洗完澡,我換了衣服出來,桌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一碗熱姜湯了,我討厭喝姜湯,但還是全部喝了。
隨后便去了韓毅的書房,他正在打電話,胡雅守在門口,見我要進(jìn)去,她他抬手?jǐn)r住了我,看著我冷冰冰道,“韓總在工作?!?/p>
言外之意是讓我不要打擾。
我點頭,站在門口,但里面的韓毅大概是聽到動靜,直接開口道,“胡雅,讓唐蕾進(jìn)來?!?/p>
胡雅蹙眉,但還是讓我進(jìn)去了。
韓毅在打電話,見我進(jìn)去后,對著門口的胡雅道,“以后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只要是唐蕾進(jìn)來,你都不用攔?!?/p>
顯然,這話是對胡雅說的,我看不到胡雅的神情,但大概知道,她此時的臉色絕對算不上好。
看著我,韓毅開口道,“我先打個電話會議,你等我一下?!?/p>
我點頭,在書房里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坐下來,韓毅似乎一點都不防備我的存在,對著電話里談工作,沒有半點要回避我的意思。
聽著他談電話的內(nèi)容,我似乎明白,陸翊為什么要留在緬北查他了,一旦證據(jù)確鑿,他定然是死罪,而且是馬上執(zhí)行那種。
沒多久,他打完電話,看著我道,“找我有事?”
我沒急著和他說什么,而是看著他道,“你想過如果有一天你做的事情被查,意味著什么嗎?”
他看著我,挑眉,“知道,所以,你剛才聽到我在電話里的事,是打算告發(fā)我?”
我抿唇,看著他道,“有用?”
他淺笑,“單憑你一面之詞,估計警察不會相信。”
他好像確實并不在意我剛才聽到的東西,甚至壓根不在意我會不會告發(fā)他,抽了口氣,我抿唇,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好像沒有任何用處。
見我不開口多說,他看著我道,“怎么樣?找我什么事?”
我沒打算和他繞彎子,直接開口道,“幫我個忙?”
“你說?!彼伊藗€位置坐下,微微抬手掐了掐眉心,似乎有些疲倦。
我沉默了一會,看著他道,“我想找人想辦法把那天的事重演一遍?!?/p>
他擰眉,“重演一遍?”
我點頭,“我在游泳池那天發(fā)生的事,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時間,甚至是同樣的人,包括……孩子被拿出來的樣子?!?/p>
他看著我,有些不明白了,“別人回避痛苦,你卻打算記錄痛苦?”
我搖頭,“不是,我想把那天發(fā)生的事,讓顧左城親眼看見?!?/p>
他沉默了,許久之后才開口道,“好,我可以幫你,但這件事你別再參與了,我會安排人去做?!?/p>
我點頭,遲疑了片刻道,“如果不是本人,可以找到和我一樣的人嗎?或者說,可以找到和梁翰之一樣的人嗎?”
他點頭,“放心,我既然答應(yīng)你,就一定會想辦法找到相像之人去完成,何況,你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藝術(shù),叫化妝術(shù),那天晚上天色黑,你又是在水里,弄到九分相似便也不錯了,至于梁翰之,背影相似之人多的事,若是再找不到合適的人,你忘記了,當(dāng)初那棟別墅里,應(yīng)該有攝像頭,想辦法恢復(fù)便可?!?,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