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腦洞大,他一下子打了那么多電話,我不由想到些不好的事,不由呼吸也跟著緊張起來。
韓毅大概是察覺出了我的反應(yīng),開口道,“沒事,都很好,你哥很好,顧家也很好,是我有事。”
我松了口氣,不由道,“你怎么了?”
他道,“我在基地大門口,給你帶了些東西過來,你出來接我一下,守門的大爺說,這地方不讓外人進(jìn)去,得里面的人出來接?!?/p>
畢竟是科研重點(diǎn),也是正常的。
我點(diǎn)了頭,讓他等我一下,隨后掛了電話,急急忙忙換了衣服便出去了。
在研究室門口遇到同樣換好衣服的顧左城,他看向我,一如既往的溫和道,“晚上想吃什么?”
原本在基地我們認(rèn)識(shí)的人也不多,除了安總也就沒別人了,所以這幾天基本都是一起去食堂。
見安林不在,我看著他道,“你去吧,我還有些事,先出去一趟。”
隨后也不等他開口,便出了基地。
大門外,韓毅的車子很顯目,黑色牧馬人,帥氣又扎眼,加上他戴著墨鏡,穿得跟巴黎世家走出來的模特一樣,讓人想忽視都難。
守門的兩個(gè)老大叔一直看著他,滿臉疑惑。
想來也是,這基地里一直母狗都稀奇得緊,韓毅一大老爺們,穿成這樣來基地,很難讓人理解,畢竟,人為悅己者容,他這樣,難免讓人懷疑性取向的問題。
好在見到我,兩個(gè)老大叔看他的神色稍微正常了些,我將他領(lǐng)進(jìn)了基地后,有些無語的看著他道,“你這身衣服應(yīng)該穿去太古里,或者巴黎街,不出一小時(shí),你就可以在網(wǎng)上出名,然后擁有一批迷妹?!?/p>
他扒拉下墨鏡,看著我道,“你也覺得我這一身很帥是吧?”
我……。
“你可以這么理解?!睖?zhǔn)確來說,是騷氣。
他滿意的笑了笑,再次把墨鏡戴上,“胡雅說這樣太招搖,我其實(shí)也是這樣覺得的,但想著這基地里都是男人,你每天看沒什么新鮮感,讓我穿女裝或者變性不太靠譜,所以我想來想去覺得這樣子最好,看著這樣的我,你再去看研究室里那群不修邊幅的男人,會(huì)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p>
這邏輯我真是跪了。
沒理會(huì)他,將他帶到宿舍樓下,人都來了,總不能讓他在外面吹風(fēng),見我要呆著他去宿舍,他看向我,一臉的興奮道,“你打算帶我去你住的地方?”
這本是一件平平凡凡的一句話,但硬生生被他說出了幾分別樣的意思來,我看向他,“你可以現(xiàn)在在樓下呆著?!?/p>
他當(dāng)然不樂意了,笑著道,“別,我給你帶了些生活用品,還有吃的,我給你拿上去?!?/p>
他這車夠大,后備箱打開后,他便從里面拿出了一捧花,塞給我道,“這里的日子肯定特別枯燥,給你帶了一束花,養(yǎng)養(yǎng)眼?!?/p>
我有點(diǎn)懵,瞧著勉強(qiáng)赫然矗立的一大束花,韓毅的審美,我從來不懷疑,自然他送的東西也沒有土氣的可能。
沒有送刺眼招搖的玫瑰,倒是一束格外淺色花系搭配的各種花,粉色芍藥為主,向日葵坐陪襯,茉莉和香草為基調(diào),說美倒是一點(diǎn)都不為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