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黑眸,如看戲一般,看著我道,“怎么?不打算繼續(xù)演了?”
被他戳穿,我也沒覺得難堪或者不自在,只是淡淡看著他道,“看戲的人都沒了,繼續(xù)演有什么意思?”
他勾唇,笑得妖孽,“唐蕾,你覺得到了這一步,你還能全身而退?”
我一愣,同他四目相對,氣氛有些微妙。
我挪動了身子,可反而讓他越發(fā)的有可趁之機,他按在我腰上的手,讓我根本動不了,我看著他,一臉無所謂道,“顧左城,我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心里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你打算浴血奮戰(zhàn)?”
他看著我,目光暈染了克制的情緒,聲音低沉灼熱,“如果是你,用手有何不可?”
我愣住,瞪大了眼看著他。
他拉著我的手,不等我反應(yīng)便準(zhǔn)確無誤的將我的掌心放在他炙熱的部分,我想抽回,被他按住,動彈不得。
我不可置信,“顧左城,你結(jié)婚了,而且你已經(jīng)有孩子了,你一定要無恥到這一步嗎?”
聽到我的話,他看向我,目光克制壓抑,“我現(xiàn)在說的話,你會信嗎?”
我搖頭,整個人渾身對他都是抗拒,他見此,閉上了眼,似乎在克制自己的情緒,幾秒后,他再次睜開眼,屬于他眼中的那份灼熱已經(jīng)退起,留下的是冷靜和淡漠。
見他松開我的手,我猛的起身,他只是看了我眼后,便起身進了浴室,隨后便是浴室里傳來的水聲。
我抽了口氣,盡可能的將自己的所有情緒壓下。
調(diào)整好所有情緒后,我便回了臥室,將門反鎖后,躺回床上。
房門不隔音,聽著嘩嘩的水流聲,我整個人心跳加速。
這種異常,我將它歸為成年人的生理反應(yīng)。
許久,浴室里的水聲停下,房子里也漸漸恢復(fù)了平靜。
隔了好一會之后,我才起身去洗漱,原本以為他已經(jīng)回了臥室,不想他臥室門是開著的,明顯不在臥室里,客廳里也沒有人,我不由看了一圈,確定顧左城不在房子里。
已經(jīng)凌晨了,這個時間點,他會去那?
我洗漱完后,顧左城依舊沒有回來,我遲疑了片刻后,還是開門出去看了看,走道里有濃烈的煙味,順著煙味,我找到了樓梯口。
果不其然,顧左城在著,男人背影孤寂的坐在臺階上,樓道里的燈熄滅,我能看見的,只有他腳便忽明忽暗的煙蒂。
不知道他抽了多少支,整個樓道里都是濃烈刺鼻的煙味。
有多久沒看見他抽煙了?似乎從江淮回來后,我便很少見他抽煙,如今怎么又抽上了,雖然疑惑,但我還是選擇了閉嘴。
不由后退了一步,準(zhǔn)備回宿舍里睡覺去。
“唐蕾!”他忽然開口,樓道里的聲控?zé)綦S著他的聲音亮起。
我愣住,還以為他沒發(fā)現(xiàn)我呢。
我沒坐聲,只是站在原地等著他開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