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擰眉,明顯眉頭蹙了下來,開口道,“你和安林說吧,我時間都行,或者我們抽時間去醫(yī)院就行了,不過經(jīng)過安林。”
聽出了她的語氣不對勁,我不由看向她道,“怎么了?你和安林?”
她撇嘴,有點尷尬道,“我老公不讓我和安林多說話,我倒是沒什么,就是他老覺得安林對我圖謀不軌,所以不讓我和安林來往,所以最近我基本不怎么和安林碰面。”
額!
見此,我點頭道,“那行,我和安總說?!笨戳丝春ur店,我不由看著他道,“你是怎么回事?陳焯的事,你不是都已經(jīng)知道了嗎?為什么還逼著他相親?”
說到這事,陳韻微微嘆氣,“你以為我想啊,是我爸媽,陳焯年紀(jì)也不小了,我們家就他一個男孩子,兩個老人要是知道陳焯和沈演的事,指不定會怎么樣,而且,唐蕾,你真覺得這種感情能走遠嗎?沈演那孩子我聽說,沈家也招呼著給他介紹對象,這人一輩子,不能只為自己,得考慮父母親人,他們之間的事,就別提了?!?/p>
所以,言外之意就是,沈演和陳焯之間,算是這樣結(jié)束了?
我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這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是這樣,沈演和陳焯能大方承認自己的感情,就已經(jīng)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何況他們也彼此在一起過,這樣說來也算是不遺憾了。
和陳韻道別后,我便和韓毅上了車,他今天心情似乎一直都不錯,我吃飽了就有些困,不由得在車?yán)锎蛄藗€盹。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臥室里了,我起身下樓,大廳里胡雅在找什么東西。
大概是聽到動靜,她抬眸看了過來,見是我,她沒什么表情,繼續(xù)低頭找東西。
我不由開口道,“胡小姐,你找什么?”
“藥!”她冷冷淡淡的回了我一個字后便繼續(xù)低頭找了,我沒追問,只是想起韓毅在餐廳沒吃什么,便去了廚房。
好在廚房里里的平時許多做飯用品都有,菜也全,我簡單找了幾樣菜,準(zhǔn)備做飯。
胡雅找到藥后朝著廚房這邊看了看,但沒有多說什么,隨后便出去了。
我不是很會做飯,所以就炒了一份西紅柿炒蛋和手撕包菜都是素菜,韓毅應(yīng)該在院子里。
做晚飯之后,我便果斷找了出去。
見后院里韓毅在涼亭里坐著,胡雅半蹲在他旁邊,看樣子是在給他抹藥,我沒反應(yīng)過來,以為韓毅受傷了,便不由跑了過去。
剛靠近,便聽到胡雅的細碎的聲音,“過敏嚴(yán)重會窒息的,你至少戴只手套也行,雖然沒有吃進去,可這終究也是有傷害的?!?/p>
我猛的挺住了腳步,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是韓毅蝦過敏,回來的時候見他手還紅,我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以為沒事,沒想到此時他白皙的手被上已經(jīng)紅腫了大片。
大概是聽到動靜,胡雅和韓毅都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見是我,胡雅只是神色淺淡的撇了我一眼,隨后當(dāng)是沒看見我一樣。
韓毅見我,淺笑道,“醒了?怎么不多睡會?”
我走向他,看著他紅腫得厲害的手,開口道,“睡多了晚上睡不著,腫得這么厲害,要去醫(yī)院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