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需要準(zhǔn)備什么?”不過一個應(yīng)酬而已,頂多就是喝幾杯酒,陪幾個小時的笑容,可以接受。
他將襯衫衣袖卷起,開口道,“不用,負(fù)責(zé)吃就行?!?/p>
嗯?
我是豬?
我什么時候給人這么刻板的印象了?
“顧左城?!蔽议_口,側(cè)著腦袋看著他。
他應(yīng)了一聲,沒有走的打算,而是靠在沙發(fā)上有些慵懶隨意,這是準(zhǔn)備在這里休息??
“怎么了?”見我好一會沒開口,他開口了。
“你讓梁落留在顧宅,是為了照顧她嗎?”我不知道我的猜測到底對不對,所以只能試探。
他原本閉上的眼眸微微抬了起來,朝著我看了過來,聲音低沉,“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開口道,“就是想知道。”
“不是。”他說完之后便再次閉上了眼睛。
我愣了那么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他道,“那是為了什么?”
他閉目養(yǎng)神,語氣清閑,“唐蕾,我不是神,更不是什么大善人,怨氣和憤怒堆積到一點(diǎn)程度,底線被沖破的時候,我也有自己的脾氣。”
我聽著他這一席話,不敢胡亂揣測,原本還想開口問,抬頭看他的時候,見他已經(jīng)呼吸均勻,似乎睡著了。
見此,我只好不再繼續(xù)多說什么了。
顧梔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小時之后了,她是個活潑的人,人還沒到,聲音就已經(jīng)到了,“唐蕾,哥,我剛才買了一個超級可愛的水杯,你們快來幫我看看?!?/p>
她從休息室外跑進(jìn)來,懷里抱著一個佩奇的大水杯,看著我興奮道,“唐蕾,你快看,這個杯子,可愛不?我剛才和蘇凜逛街的時候買的。”
我看著她懷里抱著的水杯,體積很大,一千升的水杯,不由道,“是挺可愛的,可這水杯會不會太大了?一杯水夠一天了吧?”
她連連點(diǎn)頭,“對啊,我就是覺得它那么大還那么可愛就買了,我都想好了,以后每天早上起來朝里面裝滿水,然后我一天的水就補(bǔ)充得可以了?!?/p>
“可是,這個杯子帶著不太方便,太大了吧?”我開口,腦補(bǔ)了一下,她以后的日子里,抱著這個杯子的畫面,覺得有些繁重不由替她操心了。
她害了一聲,道,“這怕什么,我平時除了逛街玩,就也不怎么出門,再說了,不是還有蘇凜在嗎,他正好可以練臂力?!?/p>
我看著跟進(jìn)來的蘇凜,不由有點(diǎn)心疼這位話少的青年了。
同我們說完水杯,顧梔將水杯塞進(jìn)蘇凜懷疑,滿臉笑意道,“蘇先生,你會幫我拿水瓶的,對嗎?”
蘇凜看著她,淺淺點(diǎn)頭,滿目寵溺,“嗯,會的?!?/p>
我不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怎么感覺好像被迫吃了一口狗糧。
好在這事很快就跳過了,顧左城也被吵醒了,他掐了掐眉心,撇了一眼顧梔,開口道,“一會讓陳一送你回去?”
顧梔一愣,“什么叫送我回去?唐蕾不和我一起嗎?”
“她晚上陪我應(yīng)酬?!鳖欁蟪情_口,深色淺淡。
顧梔看著他,翻了個白眼道,“你帶唐蕾去應(yīng)酬干嘛?她又不是顧氏的人,也不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