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梔微微擰了擰眉,看著我道,“沒有啊,醫(yī)院那邊他工作得挺起勁的,沈家也沒有強制他放棄自己的愛好,雖然沈伯母一直逼著他相親,可這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他早就習(xí)慣了。”
“相親?”我疑惑,“他和陳焯之間,斷了?”
顧梔抿唇,“怎么說呢,反正這樣的結(jié)果從一開始就很清楚了,他們原本也走不遠,人不可能靠愛情活一輩子啊,而且,他們之間應(yīng)該斷了很久了,不應(yīng)該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的有反應(yīng)吧?”
我不知道怎么說,讓她在這里看著沈演,起身出了浴室,遲疑了片刻之后,給陳韻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之后就被接通了,電話被接通,陳韻那邊有些吵,她聲音很大道,“唐蕾,我在馬場,怎么了?”
馬場?
我愣了一下,不由道,“你怎么去馬場了?”
伴著嘈雜風(fēng)聲,她的聲音傳來,“是石老板之前的馬場,石老板不是準(zhǔn)備把馬場轉(zhuǎn)手出去嘛,被安林接手了,我也剛好手里有點錢,就入股了些錢進來,你也知道,我不太喜歡辦公室里的工作,所以就想著過來這邊管理馬場了。”
陳韻去管理馬場了?
我有些意外,但仔細想想似乎也挺合理的,不由道,“你過去了,那楊哥和孩子呢?分居可以嗎?”
她害了一聲,笑道,“楊鵬一開始是不同意的,我原本想著,讓他呆著孩子在京城,我受在馬場里,每個月回去幾次就行,但沒想到,楊鵬他會決定呆著孩子過來和我一起留在馬場,準(zhǔn)備和我一起經(jīng)營馬場,這樣對孩子的教育可能有些不太好,但不過這幾也就這幾年,我們在京城的收入,其實想要給孩子更好的教育似乎也不太靠譜,還不如來馬場,盡可能的讓孩子體驗大草原的生活,再說了,文化知識我和楊鵬對孩子抓緊點就行?!?/p>
一家人都過去馬場生活,似乎也挺好。
聽此,我不由笑了笑道,“也挺好的,那……陳焯呢?前些日子看你招呼著他相親,怎么樣了?”
說去陳焯,陳韻微微嘆了口氣,道,“唐蕾,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這樣做是不是錯了,他和沈演的事,如果我不是他姐姐,我肯定是支持的,也祝福他們,可我沒辦法,我是他的親姐,他是我們陳家唯一的男孩,而且我也想他過普通人的生活,沈家是高門大戶,先不說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特殊,就算陳焯是個女孩,沈家的門第也不一定會接受,何況陳焯還是個男孩子,所以,這種事壓根就是沒有結(jié)果的,我逼著陳焯相親,過普通人的生活,是希望他以后的人生好好的,可現(xiàn)在看他這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p>
“怎么了?”我開口。
“他和我們來了馬場,負(fù)責(zé)管理馬場的工作人員,他之前相親的那個女孩子還挺喜歡他的,兩人也不知道怎么聊的,最近陳焯和我說,他準(zhǔn)備和她結(jié)婚了,婚禮就定在下個月,準(zhǔn)備在馬場辦婚禮,原本我想著過些日子再告訴你的,陳焯最近沉了很多,和他以前完全不同,我心里有些擔(dān)心他,所以他想結(jié)婚的事,我也沒和朋友們說?!?,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