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喬,你應該還不知道你婆婆為什么特別不喜歡你吧?”三夫人說道。
景思喬聳了聳肩,本來想說是因為杜若玲和自己的出身,但打住了,沒有說出口,而是假裝困惑的問道:“為什么?”
“因為你讓她想起了一個人。”三夫人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說。
景思喬狠狠一怔,這倒是她從來都沒想到過的,“誰?”她連忙問道。
三夫人喝了口茶,依然用著極低的語調(diào)緩緩道:“爾琪曾經(jīng)有過一個小媽,叫李婉秋,和你一樣出生在普通家庭,會做一手好面點。你公公十分的喜歡她,就把她接回了家里。你應該知道陸家的男人是可以養(yǎng)妾的,小妾進門,舉行了儀式,也就算是陸家的媳婦了。你的婆婆善妒,容不下她,處處凌.辱她、折磨她,最后……”她頓住了,像是不想再說下去,把語調(diào)一轉(zhuǎn),“在婉秋的事情之后,你婆婆跟你公公的關系也就不怎么樣了,而她對出生平凡的女人也尤其的仇恨,看她們誰都像狐貍精?,F(xiàn)在你的到來,肯定讓她想到了李婉秋,她這個人心胸狹窄,性格極端,只要她把你當成了仇人,必定會從死里整你,你可要當心了?!?/p>
景思喬暗自吸了口氣,難怪上官念依動不動就拿她的出生說事,對她滿眼都是仇恨之色,原來是把歷史的仇恨算到了她的身上,那她這個黑鍋背的大了。
“三嬸,謝謝你的提醒。”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畢竟你和婉秋不一樣,她是妾,而你是爾琪的正妻,現(xiàn)在又當了主母,用不著怕她?!比蛉诵χf。
“我對莊園的事務還不是很了解,以后要請三嬸多多指教。”景思喬謙遜的說。
“沒事,有什么不懂的,盡管來問我,最重要的是把這個位置坐穩(wěn)了,別讓你婆婆再搶了過去,她權力欲望過盛,對這個位置可是很在乎的?!比蛉伺牧伺乃氖帧?/p>
“我會當心的,多謝三嬸提醒?!本八紗涛⑽⑿Φ谜f。
大廳里,上官念依一直在關注著冷庫的動靜,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冷庫還是空的,不管是乳牛還是乳羊都沒有運進來,看來景思喬明天是要完蛋了。
或許她的羊還在運送來得途中,但她是絕對不會允許她用羊來代替的,她已經(jīng)雇了一群水軍,只要她做不出全牛宴,水軍就會在網(wǎng)上發(fā)動攻擊,把她的全羊宴批判的一錢不值,讓她沒有臉面再待在陸家。
夜逐漸深沉了。
景思喬端著一杯牛奶,站在落地窗前,出神的望著窗外。
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
她的手猛的一顫,牛奶溢出了杯子,潑在地板上。她震顫的放下了杯子,挺了挺背脊,似乎有股冷風,正從推開的門里吹進來,偷偷的吹襲著她。
陸爾琪注意到了她的異常,沒有像從前一樣的無視她,“明天你真打算另辟蹊徑,做全羊宴?”
在冷庫的事情發(fā)生之后,他就給她找了十頭乳牛,準備晚上空運過來,沒想到她竟然說不用了,自己能處理。
現(xiàn)在,莊園里的人都在偷偷議論,說她要打破慣例,做全羊宴,這確實是件冒險的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