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喬,你是不是嫌耍我耍得還不夠?”
“我也不想的呀,可是不這樣,你會來嗎?”她耷拉下了腦袋,神情黯然而沮喪,“我知道,這幾天你在物色新人準(zhǔn)備取代我了。一旦你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就會一腳把我踹了?!?/p>
他不打算解釋,這幾天他的心煩意亂和悵然若失,她沒有必要知道。嘴角勾起一道嘲弄的冷弧她,他換上了審問的語氣,“知道怕就老老實實的承認(rèn)罪行,向我認(rèn)錯,爭取我的寬大處理,再用那本破書當(dāng)借口,你就完蛋了!”
聽到這話,她狠狠的怔了下,這是幾個意思?難道說他知道她把歐陽芬芬藏起來的事了,所以才會大發(fā)雷霆?
“你……你都知道了?”
“別以為你那點小伎倆可以瞞過我?”陸爾琪低哼一聲。
“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只是事情很突然,才沒有提前告訴你嘛。我是打算先把歐陽芬芬安頓之后,等回去再告訴你的。畢竟她是個孕婦,在外面風(fēng)餐露宿的,不太好呀?!彼瓜骂^,囁嚅的說。
陸爾琪狠狠的震動了下,一雙桃花眼在驚愕中瞪大了,“你來陽城是要安頓歐陽芬芬?”不要私會秦俊然?
“是呀,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吧。歐陽芬芬的爸爸為了挽救公司,跟慕容燕燕做了交易,讓歐陽芬芬墮胎,換取貸款。歐陽芬芬不愿打掉孩子,就到處東躲西藏。她爸爸做得可絕了,凍結(jié)了她的信用卡,還派人到處找她,非把她抓去墮胎不可。我看她這么落魄,就起了那么一點點憐憫之心,讓她住在我的……”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拉進懷里,緊緊的抱了起來。
原來是他弄錯了,她沒有背著他去見秦俊然!他真的是被氣暈頭了,沒問清楚就亂發(fā)脾氣,還害的她受傷。
想到她額頭上的傷,他趕緊放松了手臂,唯恐弄疼她。
“額頭還疼不疼?”他的聲音低柔的像低吟而過的晚風(fēng),心里懊悔的要命,也心疼的要命,真恨不得把自己的頭也往石頭上撞幾下。
她搖搖頭,愣愣的望著他,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yīng)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你原諒我了?”
“笨蛋,就原諒你這一次,以后不準(zhǔn)先斬后奏?!彼〈絼濋_了一道迷人的笑意。
她松了口氣,面前之人說變臉就變臉,一點預(yù)兆都沒有,總是讓她感覺像在做過山車,忽上忽下的,一會在最低端,一會又竄上了云霄。
“那我們回龍城吧?!彼验_小嘴笑了,還是早點回去的好,免得他又翻臉。
“明天再回去?!彼踝×怂哪?,薄唇覆上她的小嘴。
他想念她的味道、她的氣息、她的身體、她的一切,想得連自尊都快淹沒,驕傲都快喪失了。就算她今天不來電話,明天估計他也會忍不住的放下架子跑過來。
幾番纏綿之后,她趴在他的身上平復(fù)心跳。
“你應(yīng)該不會反對歐陽芬芬住在我那里吧?”
“同情心泛濫?!彼麚崃藫崴念^。
“其實我也不是完全因為同情,我覺得歐陽芬芬沒有說實話,既然她跟那個人有一晚上的肌膚之親,不可能連他身上半個特征都記不住。我希望能用我的幫助去感化她,讓她看清事情的真相,跟我們一起找出那個賊人來?!彼槐菊?jīng)的說。,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