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可不只是想惡作劇這么簡單,來者不善啊。
“陸禽獸,你說得那個人不會也跟杜若玲一樣,是你死忠的愛慕者吧?所以才想著利用馬雪婷裝神弄鬼,把我和杜若玲都趕走,然后趁虛而入?!?/p>
他不客氣的敲了下她的頭,“想象力這么豐富,怎么不去當(dāng)編?。俊?/p>
她癟癟嘴,“除了這個,我實在想不到她還有什么別的目的?”
“你這么笨,想不到的事多了?!彼〈焦雌鸪芭男?。
景思喬黑線,她要不笨,怎么可能坐在這里被他奴役?
喝完牛奶后,她站起身,正要去放杯子,眼角的余光從窗戶飄過,無意間,又看到了礁石群里那抹紅色的影子。
她狠狠一驚,連忙跑到了陽臺上,透過望遠(yuǎn)鏡朝海灘上逡巡,影子像剛才一樣,輕輕一閃,就消失在了月光外的陰影里。
但這次她可以確定不是自己眼花了。
“你在看什么?”陸爾琪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怼?/p>
“礁石那里有個紅色的影子,一閃就不見了。之前我也看到了,本來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但現(xiàn)在又看到了,就肯定不是眼花了?!彼偷偷恼f。
一點犀利之色從陸爾琪臉上掠過,他立刻把阿樺叫了過來,讓她去看看,有誰不在別墅里。
阿樺出去不久,就回來了。
“少爺,除了阿霞,所有人都在房間里。杜小姐讓阿霞去廚房給她做宵夜,但我去了廚房,阿霞不在里面,我已經(jīng)讓保鏢出去找了?!?/p>
陸爾琪微微頷首,沉聲道:“出去看看?!?/p>
他們剛一下樓梯,就看見阿楓帶著阿霞回來了,她臉色慘白,身體在微微發(fā)抖,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有鬼,我看見鬼了?!彼叨哙锣碌恼f。
“到底是怎么回事?”景思喬問道。
“剛才我在廚房里給杜小姐做宵夜,突然看見外面有個紅色的影子,我一時好奇,就跑了出去。我本來以為是少奶奶,或者怡萱小姐,沒想到是鬼……是鬼!”
阿霞抱住了胳膊,寒顫連連,“她站在礁石上,倏的一下就跳進了海里,肯定是個水鬼?!?/p>
“看來不速之客已經(jīng)來了?!本八紗痰秃咭宦?。
陸爾琪沉默未語,微微瞇起眼,目光從阿霞身上幽幽掃過,犀利且深沉。
保鏢們在海灘上搜索了好幾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痕跡。
陸爾琪看時間不早,就讓大家都去休息了,只留下值班的保鏢。
景思喬一進房,就走到望遠(yuǎn)鏡前,想要暗地里再搜尋一下,被陸爾琪的大手遮住了鏡筒,“現(xiàn)在是你侍候老公的時候,不要再東張西望?!?/p>
景思喬無語,“鬼來了,你就一點都不擔(dān)心?”
“一個小鬼而已,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彼柫寺柤?,語氣云淡風(fēng)輕,說完,就帶了些粗暴的把她扛上肩頭,走進房去。
被扔到大床上,她慌亂的抓起被子把自己蓋住了。
衣冠禽獸,又獸性大發(fā)了。
“老玩這套欲拒還迎,有意思嗎?”他嗤笑一聲,眼睛冷冷掃過她的身子。
“你老玩霸王硬上弓,也不覺得膩?”她反嗆一句。,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