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雪婷沒有你想得那么單純?!彼统恋恼f。
“或許去到美國這么多年,她是變了很多,但我相信她本性不會變。”他毫不猶豫的說。
陸啟銘眉頭微蹙,“所以你打算跟思喬離婚,跟她結(jié)婚?”
他沒有回答,一想到景思喬,他的心就陡然扯痛了下。
想要離婚的是她,提出離婚的也是她,他根本就還沒想過這件事。
但他沒有說出來,只是幽幽的吐了句,“我現(xiàn)在還在考慮?!?/p>
陸啟銘的目光飄到了窗外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臉上掠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凄迷之色,“人的一生要面臨很多的選擇,有些事選錯了還可以回頭,但緣分這種事一旦錯過了,就可能是一輩子的遺憾,再也挽回不了了。”
陸爾琪的心像被撥動的琴弦,微微的顫動了下。
如果景思喬真的離開了,如果她成為了別人的女人……
想到這里,他立刻打住了,頭腦里,她同別的男人親密的畫面還沒有成形,就快要令他崩潰了。
陸啟銘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異常,“你的事,我不會再過問了,只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彼枪室膺@么說的,如果強硬的施壓,反而讓他產(chǎn)生逆反心理,適得其反。
這個時候,景思喬已經(jīng)回到陽城,她久別的蝸居里。
她躺在沙發(fā)上,試圖讓腦子放空,但里面全是陸爾琪和馬雪婷親熱的圖像。
她似乎聽到了一陣嘶嘶聲,嫉妒的毒蛇,從月光照耀下的陽臺呼地竄了出來,盤成高低起伏的圈圈,爬進了她的房間,從她背心窩里鉆進去,咬嚙著她的內(nèi)心深處。
然后這股嫉妒,全部化為了憤怒和怨恨,她恨陸爾琪,好恨好恨。
她和陸爾琪是在陽城辦得結(jié)婚證,離婚自然也要在陽城。
從哪里開始,就在哪里結(jié)束。
等手續(xù)辦完之后,她就回老家江城去,開個景家點心店。離龍城,離陸爾琪遠遠的,一輩子都不要再見面了。
過慣了兩個人的世界,突然變成一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太習(xí)慣。
她不停的做點心,不停的吃,化悲憤為食欲,順便打發(fā)時間。
傍晚的時候,秦俊然打來了電話。
她原本不想接,可是對方似乎沒有放棄,一直打個不停,她沒有辦法,只能接了。
“思喬,我在龍城,能出來見一面嗎?”秦俊然的聲音很急迫。
“學(xué)長,有什么事嗎?”她低低的問了句,語氣平淡如風(fēng)。
“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要當(dāng)面告訴你。”秦俊然說道。
“我……不在龍城,你有事就在電話里說吧?!彼纳裆?,語氣疏離,在她看來,他和陸爾琪一樣,帶給她的只有絕望。
話筒里面沉默了,片刻后,秦俊然低迷的聲音傳來:“我離開秦氏了?!?/p>
她劇烈的震動了下,握著話筒的手收緊了,咽了下口水,她低聲的說:“學(xué)長,我在陽城……”
兩個小時后,秦俊然來到了她的公寓。
“思喬,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沒有回答,直接把話茬轉(zhuǎn)到正題上,“你怎么會離開秦氏?”
秦俊然坐到沙發(fā)上捧住了頭,之前,秦董以集團一半的股份為條件,讓他和方文文結(jié)婚,但今天他才知道,他要把另一半股份平均分給他同父異母的三個姐姐。,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