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還有一份愧疚,他已經(jīng)逐漸意識到自己的心變了,一個沒心沒肺的笨蛋闖了進去,一點一點在改變它。
景思喬挺了挺背脊,似乎有股冷風,從車窗的縫隙吹進來,偷偷的吹襲著她,“你說沒有就沒有吧?!彼托σ宦暎騺黼p標嚴重,她已經(jīng)習慣了。
她和秦俊然說句話,他都覺得罪不可赦,而他自己跟馬雪婷摟摟抱抱,也覺得無所謂。
陸爾琪動了動唇,似乎想要解釋些什么,但又咽下了,咽不下的,是臉上那層不豫之色。
一到別墅,景思喬就沖進房間,睡覺。
她不想再理會陸爾琪,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更不想被他碰。
她的冷漠,讓他煩躁而郁悶。
想他龍城第一少,縱橫商界,翻手云覆手雨,從來就沒有做不到的事,唯獨對她,就像面對著一只刺猬,無所適從。
他尊貴,高傲,從來都是女人求著他,即便是馬雪婷在他面前也是溫順無比,從來都沒有使過小性子。
當然,也沒有女人敢在他的面前使小性子,那是找死!
所以,他不會哄女人,也不懂的如何哄女人。
唯有景思喬,不怕死的對他各種挑釁,各種無視,完全就沒把他當成一回事。
他到底哪里比不上秦俊然?
除了認識她晚一點,他各項屬性都秒殺秦俊然。
為什么她滿心、滿腦子都是秦俊然,對他笑顏如花,溫柔似水,而對他卻冷若冰霜!
他越想越氣惱,越想越糾結(jié),越想越煩躁,跳上床,就直接壓在了她身上。
“笨蛋喬,不準睡?!?/p>
景思喬想撞墻,“我要來大姨媽了,氣血不和,內(nèi)分泌失調(diào),你能好好讓我休息幾天嗎?”這是極好的借口。
“你生理周期只有二十天?”他陰郁的彈了下她的額頭,一語拆穿她的謊言,她的生理期他記得一清二楚。
景思喬有點暈,“就是因為內(nèi)分泌失調(diào),所以生理期才紊亂了唄,你是不是該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調(diào)理一下。”
一點寒光從他眼底閃過,“不睡你可以,你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p>
“什么問題?”她眨眨眼。
“秦俊然到底有什么好?”他的神情猶如冰川一般的冷冽,語氣里隱藏著駭人的戾氣,仿佛她稍一說錯話,就會被他撕成碎片。
但她沒有被威脅道,一瞬不瞬的望著他,聲音清晰而有力的傳來:“他是我的初戀,就像馬雪婷對你一樣。最重要的是,他值得我愛,因為他也愛我,為了我可以放棄秦氏,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比他更愛我了?!?/p>
這話帶著某種無形的熱力,尖銳的刺進他的內(nèi)心深處,讓他隱隱作痛。
他沒有辦法去回應她。
他知道自己對她的感覺和對馬雪婷是完全不同的,但他還沒有想明白,這到底是份怎樣的感情,難道僅僅是因為生理上的需要而產(chǎn)生的依賴嗎?
一陣無聲的沉默之后,他一個翻身,放開了她,背對著她,吐出兩個字,“睡覺?!?/p>
他的腦子里亂糟糟的,茫茫然毫無頭緒,還有些心煩意亂。
他明明情商和智商,雙商爆表,可是在她面前就歇菜,統(tǒng)統(tǒng)降為零。,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