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爾琪深黑的冰眸在燈光里閃爍了下,勾起一邊嘴角,似笑非笑,“是,你趕緊把手上的傷養(yǎng)好,不要耽誤我吃點心的時間?!?/p>
“就是要說這個呀?!本八紗逃行┦?,眸子低垂,濃密的長睫毛在白皙的眼瞼上投下了兩道陰影。
他微微傾身,勾起了她的下巴,俊美的面龐幾乎要貼上她的,“你希望我說什么?”他低沉的聲音從她的左耳后傳來,仿佛電流一樣沿著她的脊柱傳導開去,讓她輕輕地打了個顫兒。
是啊,她在期望著什么呢?又能期望什么呢?
一絲凄迷的笑意從她臉上浮現(xiàn)出來,“其實我也不知道,人在快要死得時候,思想好像跟平時不一樣了。我在混沌里,聽到你說這話,很好奇,就跟著你回來了?!?/p>
有點星光飛進了陸爾琪的眼睛里,把他黑暗的冰眸驟然點亮了,“你是因為我才回來的?”
“我肯定是腦子進水了,那個世界多好呀,不用再受你的壓迫和欺負,沒有痛苦,沒有煩惱,也沒有陰謀??删鸵驗槟愕囊痪湓?,我就傻傻的上當回來了。還以為你能說出一句動聽的話,沒想到只是想讓我做點心?!?/p>
她撅起嘴,神情沮喪的要命,她不清楚自己想聽到的是什么話,但肯定不是做點心之類的。
陸爾琪失笑了,心情突然變得格外好,一伸手,就把她拉進了懷里,“乖乖回來就好?!?/p>
他很慶幸,在最關鍵的時刻,笨蛋喬總算聽話了一次,沒有跟他對著干。
景思喬已經(jīng)習慣被他抱著了,不過從前都是強抱,帶著幾分粗暴。
這次他的動作很溫柔,讓她的心里微波蕩漾,感覺像是被呵護著。
不過,她知道,這肯定是錯覺。
陸爾琪才不會呵護她,他想要呵護的人只有馬雪婷。
正在這時,傭人送來了燕窩粥。
景思喬的身體雖然沒有大礙了,但手背還腫著。
金環(huán)胡蜂的毒性太大,她手背上的紅腫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消下去。
陸爾琪端起了碗,看樣子是要親自喂她。
這讓她有點受寵若驚。
“你放在上面,我用左手吃就好了?!?/p>
“嘴是用來吃東西的,不是廢話的。”陸爾琪瞪她一眼,舀起一勺粥,就送進了她的嘴里,動作帶著十足的霸道,還有幾分強迫,她不吃也得吃。
景思喬有點哭笑不得,果然是傲嬌高冷的大少爺,喂人吃飯都是雷霆手段。
“你應該也餓了吧,我們還是自己吃自己的吧?!?/p>
“你要是覺得左手閑著了,就喂我!”
陸爾琪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弧,她狠狠的嗆了下,剛吃進去的一口粥差點就噴出來了。
這話太驚悚了。
“大少爺,我們是吃飯,又不是做游戲?!?/p>
陸爾琪輕輕的彈了下她的額頭,“都老夫老妻了,還這么矯情?!?/p>
她吐血,他們從登記到現(xiàn)在也就三個月,算哪門子的老夫老妻?
“女人不該有點矜持嗎?”
“矜持過度,就是矯情。”陸爾琪再次送了一口粥到她的嘴巴里。
“矯情就矯情,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對你投懷送抱的?!彼贿吘捉酪贿呌弥:磺宓穆曇粽f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