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從來都不知道溫柔兩個字該怎么寫?
“不要跟我耍性子,我并沒有原諒你,只是看在你無家可歸,只能住酒店的份上,暫時收留你?!彼秃咭宦暋?/p>
雖然是情有可原,但如果不是她自作主張,先斬后奏,孩子根本就不會被殘忍的殺死。
所以,她依然不可原諒,還必須要贖罪。
景思喬有點暈,“我早就從酒店搬過來了,哪里無家可歸了?”
“這里是岳母的家,不是你的?!标憼栫髀龡l斯理的說。
“我媽住的房子,就是我的家?!彼财沧臁?/p>
“你已經(jīng)嫁給我了,有我在的地方,才能稱為家?!彼粋€字一個字凝肅而有力的說。
“你不是說我污染了你的視線,不想再多看我一眼了嗎?”她擱在腿上的手攥成了拳頭。
“我改變主意了,讓你滾蛋太便宜你了。”他勾起一邊嘴角,笑得陰沉。
狠狠的懲罰她,才能泄他心頭之恨。
景思喬從睫毛縫里偷偷瞧著他,一股寒意從背脊蔓延開來。
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高冷少爺沒準在家里準備了各種刑具,要把她往死里折磨。
“其實你已經(jīng)懲罰過我了?!彼龂肃榈恼f。
“什么時候?”他挑眉。
“在普羅旺斯的時候,你跟前任鬼混,給我戴綠帽子,讓我變成全龍城的大笑話,不就是最好的懲罰嗎?”她帶了幾分幽怨的說。
陸爾琪陰陰的斜睨她一眼,知道他指的是那些亂七八糟的照片,但他不打算解釋,她愛怎么想就怎么想。
“這是你自找的?!?/p>
“對,我罪無可恕,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也別給自己添堵了,行嗎?”她的語氣聽起來是在乞求,但實際上是在賭氣。
一想到那些香艷的照片,她就像是被一腳踹進了檸檬海里,從頭到腳,每個細胞每個毛孔都透露著極致的酸澀。
有片陰影飄過了陸爾琪俊美的面龐,讓他的眉梢擰絞成一道橫線,“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你敢動我的孩子,一輩子都別想好過?”
她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六六不是都跟你解釋過了嗎?”
“那個理由只能免去你的死罪,但活罪難逃。”他像個法官,在審判她的罪行,鐵面無私,冷酷無情。
她朝車門縮了縮,恐懼不已,她就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魚,無力掙扎,只能任憑宰割。
回到湖濱別墅,她一雙大眼睛就驚惶的往四處瞅,沒有看到哪里掛著刑具,她就松了口氣。
張嬸從廚房走了出來,端來了雞湯,這是按照陸爾琪的吩咐,專門為她燉的。
“快點喝,一滴都不準剩下?!彼畹馈?/p>
她不敢多說話,雖然心里怨恨滿滿,但迫于他的淫威,不敢輕舉妄動,以免惹怒他,被各種暴虐。
她乖乖坐了下來,埋頭喝湯。
陸爾琪上了樓,關進書房,到了中午才下來。
沒有跟她說一句話,也沒有看她一眼。
她驀然發(fā)現(xiàn),他所說的懲罰不是對她各種施虐,而是冷暴力,把她當成透明的空氣一般,不聞不問,不理不睬,視而不見。
午餐依然有雞湯。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