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之后,她就去了骨科醫(yī)院,每天早上,方思默都會在這里做康復治療。
走到復健室門口,她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女聲,“思默,真希望你快點站起來?!?/p>
“估計還得一兩年,好在我年輕,耗得起?!狈剿寄瑤Я它c郁悶的說。
景思喬微微一怔,趕緊走了進去。
里面有一位醫(yī)生和兩名護士。
醫(yī)生在給方思默做針灸,個高的護士在旁邊幫忙,另一個身形比較嬌小的小護士只是站在一旁看著。她戴著口罩,看見景思喬,不自覺的把口罩往上提了提,像是擔心被認出來。
“妹子,你怎么來了?”方思默臉上,有點驚慌失色一閃而過,聽語氣像是不太希望她來。
“來看看你治療做得怎么樣?”景思喬幽幽的瞟了小護士一眼。
她仿佛心虛般的垂下了眸子,“我先去看別的病人。”說完,就匆匆走了出去。
景思喬隨之跟在了后面。
“思喬,回來,我有話跟你說?!狈剿寄诶锩娲蠼?,但她沒有理會。
走到拐角處,她叫住前面的人,“馬雪芙,別裝了,我早就認出你來了?!?/p>
阿霞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摘下口罩,訕訕一笑:“思喬,你真是火眼金睛,這樣都能認出來?!?/p>
“你還真會鉆空子。”景思喬譏誚一笑。
等方思默做完治療之后,她就帶著兩人去到了附近的咖啡廳。
“思喬姐姐,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有戀愛自由,你能不能不要管我們?”阿霞撇著嘴說道。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你不喜歡我干涉你,那你為什么要不停的干涉我的婚姻?你買通了Alice的助理,從她那里竊取陸爾琪的行程。這一次馬雪婷跑去普羅旺斯的葡萄園,跟我丈夫私會,也是因為你從那個助理處打探到的消息,你這樣不覺得可恥嗎?”景思喬冷笑一聲。
阿霞心里相當?shù)挠魫灒睦镉斜臼伦鲞@些事,全部都是馬雪婷自己策劃的,她就是個當擋箭牌,背黑鍋的。
但她不能說啊,說出來就要被打回原形了。
“我姐姐是我唯一的親人,她和爾琪哥哥是真心相愛的,她身體不好,每天又為了爾琪哥哥茶飯不思,我擔心她,所以才會……”
“小芙,在這一點上,我是站在我妹子這邊的。馬雪婷現(xiàn)在的行為就是可恥的小三行徑,不管過去怎么樣,陸爾琪已經(jīng)跟我妹子結(jié)婚了,她再糾纏也是無濟于事。至于你的行為,叫助紂為虐,如果你希望我的家人接受你的話,就不要再跟著馬雪婷鬼混,不要再攙和這件事。”方思默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阿霞垂下了頭,這些事她不想做也得做,馬雪婷相當于她的老板,她給錢,她辦事。
她要不做,就得被解雇。
見她不說話,景思喬就說道:“我可以不再過問你和我哥的事,但前提就是你不準再幫著馬雪婷破壞我的婚姻,否則你就跟我哥分手吧,我們家不可能容納一個敵人?!?/p>
阿霞癟癟嘴,“思喬姐姐,你就不能把爾琪哥哥讓給我姐嗎?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爾琪哥哥愛的人是我姐,不是你呀,你得到的不過就是一具軀殼,你就成全他們吧。秦俊然不是很愛你嗎?他也很帥很優(yōu)秀的,你們才是真正的一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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