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把他忘得那么干凈,他也不能“示弱”,要忘得比她更干凈,就跟格式化了一樣。
走進房間,她開始寬衣解帶。
她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很灑脫,可以應付自如,畢竟不是第一次,他也不是陌生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親。
他們已經有過數(shù)不清的肌膚之親。
但心臟偏偏不聽使喚,砰砰亂跳,幾乎要裂腔而出,就像個未經人事的少女,等待著第一次的綻放。
陸爾琪的身體緊繃了起來,熊熊的火焰在他的血管里燃燒。
這樣的感覺讓他充滿了活力,所有沉睡的荷爾蒙因子都興奮了起來。
也讓他的內心產生了一陣刺痛。
四年了,他的激情、他的熱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只為她點燃,失去她,就只能沉睡和塵封。
而她卻早已把他拋之腦后,投入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MissA
,希望你的經驗能讓我滿意?!?/p>
他的語氣里帶著嘲弄的意味,景思喬聽出來了。
他把她當什么了?
一個隨隨便便的檔婦嗎?
她是個有經驗的女人,但她所有的經驗都是他教的,他是她唯一的男人。
而他呢,看樣子心理障礙似乎已經消除了,這四年來,一定是萬花叢中穿梭,閱女無數(shù)。
心頭一陣極致的酸澀涌上來,她沒能忍住,用著譏誚的聲音回嗆道:“陸總的經驗一定很豐富吧?”
“你喜歡經驗豐富的男人嗎?”陸爾琪深黑的冰眸里一道冷光閃過。
“我覺得無論男人女人都應該潔身自好?!彼粋€字一個字清晰而有力的說。
她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心如止水,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但此刻一想到他擁著別的女人在懷里,親熱、纏綿,她的心里就難受的要命,五臟六腑都擰絞了起來。
陸爾琪嘴角勾起一抹極為幽諷的冷弧,“你有嗎?”
他不敢想象她和秦俊然在一起的畫面,那會讓他崩潰、抓狂、會把他的心戳刺的千瘡百孔,會把他的靈魂撕裂成碎片。
她看著他,深深的、一瞬不瞬的看著,然后慢慢的吐出幾個字來:“我只有過一個男人。”
陸爾琪的心像被波動的琴弦,震動了下,有點不可思議的微光飛進了他的眼睛里,令黑暗、冰冷、陰沉的眸子突然間就有了光彩,有了溫度,有了生命力。
這個男人,是他還是秦俊然?
她說得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
他動了動唇,想要問個清楚,但又噎住了。
他害怕,怕聽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怕傷痕累累的心口再被撒上一層鹽。
他咽了下口水,滋潤燥熱的喉頭,一個箭步上前,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MissA
,你打算一直這樣站著不動嗎?”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起來,輕柔的動作如羽毛慢慢的劃過,帶著幾分調情的意味。
他的呼吸里帶著清新的男性荷爾蒙氣息,不斷撲散在她的臉上,讓她頭暈目眩的,似乎剛剛喝下過量的香檳酒。
她抿了抿唇,竭力保持理智,“你希望我怎么樣做呢?”
“取悅我!”他一個字一個字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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