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現(xiàn)在是鉆石王老五,黃金單身漢,不再是有婦之夫了,想怎么風(fēng)流快活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她把頭垂了下來,有點沮喪,莫名的沮喪。
就在這時,樓下的門鈴響了。
她轉(zhuǎn)頭瞅了一眼房門口的液晶屏幕,發(fā)現(xiàn)是馬雪婷。
她的心頭狠狠一震,他們現(xiàn)在是破鏡重圓,在一起了嗎?
陸爾琪深黑的冰眸閃動了下,按下門禁,讓馬雪婷進來,然后徑自走了出去,旁邊的女子被當作空氣完全的無視了。
景思喬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他心里愛的人終究是馬雪婷,而不是她。
她悄悄起身,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硬撐著走到樓梯口,躲在陰暗處偷窺他們。
樓下,馬雪婷笑意盈盈,“爾琪,我買了今天晚上天愛樂團音樂會首演的門票,我們一起去聽吧?”
“好。”陸爾琪毫不猶豫的點點頭,他眼角的余光早就飄到了某女的影子,知道她躲在那里,所以才故意答應(yīng)的。
馬雪婷開心極了,臉上像玫瑰花一般的綻放開來。
這四年來,她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各種苦肉計都試過了,甚至不惜損害自己的身體。
他就是她的生命,是她的靈魂,失去了他,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呢?
“爾琪,我們在世紀廣場碰面,先吃意大利菜,再聽音樂會,好嗎?”
“我去接你。”陸爾琪嘴角勾起一道迷人的笑弧,他刻意把頭微微轉(zhuǎn)了下,讓景思喬看到他微笑的側(cè)臉。
景思喬的心里酸溜溜的,像是被人一腳踹進了檸檬海里,從頭到腳每一個細胞都滲透著酸味。
他果然和馬雪婷在一起了。
在他的心里,馬雪婷始終都是摯愛,是最重要的,而她就是一個炮灰,一顆棋子,沒有價值,沒有用處之后,就一腳踢出銀河系外,忘得一干二凈。
陸爾琪牽起馬雪婷的手,坐到了沙發(fā)上,兩人挨在一起十分的親密。
這副畫面刺痛了她的眼睛,也刺痛了她的心。
一股妒火從她的胸口升騰起來,迅速竄燒到四肢百骸,把她的理智也焚噬了。
她悄悄的回到房間里,把陸爾琪的襯衣拿了出來,換上之后,就走了出去。
“有客人嗎?”她靠在樓梯的木欄桿上,帶著幾分慵懶,還有幾分妖媚,領(lǐng)口故意大敞著,有點浪蕩的感覺。
無論是誰,一眼都會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馬雪婷渾身輾過了劇烈的痙攣,一雙眼睛驟然瞪得比銅鈴還大,像是見到了鬼,“景……景思喬,你不是死了嗎?”
“你認錯人了,我叫Claire·A
。”景思喬慢條斯理的說,臉色非常的平靜。
馬雪婷的嘴依然處于O型狀態(tài),半晌也沒有合上。
前兩天,她就聽說杜氏新任的代理總裁,跟景思喬長得很像,她原本以為只是有點相似而已,沒想到那張臉幾乎是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發(fā)型、裝扮和言行舉止。
“你真的不是景思喬?”她不敢確定的再問了一次。
“我們很像嗎?陸總說我們只是有那么一點點的相似,并不是很像。我比她的前妻要精致的多,漂亮的多?!本八紗涛⑽⒁恍?,走到陸爾琪的身旁坐了下來。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