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念依額頭上的青筋滾動了下,既然都說了,就干脆直接都說出來,防患于未然。
“我是希望,你和安小姐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之外,不要再有其他的關(guān)系了?!?/p>
“為什么?”陸爾琪故意問道。
“因為你們不適合?!鄙瞎倌钜勒f道。
“哦?”陸爾琪濃眉微挑,“您不是一向最看重門當(dāng)戶對嗎?MissA
出生豪門,剛剛被評為本年度身價第一的龍城名媛,除了她,還有哪個女人能配得上我?”
“全國的豪門千金多了,你完全可以找個更好的?!鄙瞎倌钜榔财沧臁?/p>
“那都是些空架子,除了聯(lián)姻,還能有別的價值嗎?”陸爾琪冷笑一聲。
這話就像一個塞子,把上官念依的嘴給堵住了。
中國人都是比較傳統(tǒng)的,家業(yè)傳男不傳女,女孩子在豪門家族的價值多半都是聯(lián)姻,分不到多少實際的股份。
而這個女人不同,她代管了整個杜氏財團,倘若她野心夠大,改朝換代也不是不可能。
景思喬幽幽的瞅了她一眼,“陸夫人想太多了,陸總都還沒有離婚呢,少夫人只是處于失蹤狀態(tài),在法律上還是陸總的妻子,陸總怎么可能再娶?”
上官念依微微一怔,她差點把這點給忘了。
沒離婚也是件好事,免得這個女人趁虛而入。她比景思喬更可怕,有身份有背景,到時候嫁進陸家,還不騎在她的脖子上拉屎,哪能讓她有容身之地?
“安小姐,你知道就好,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最好安守本分,不要弄出些不堪的緋聞來。”
“媽咪,您慢慢吃吧,我和MissA
還有公務(wù)要談,先走了?!标憼栫髡f完,站起了身,他現(xiàn)在一分鐘都不想跟上官念依多待,除了添亂,她做不出其他的事了。
“陸夫人,您慢用?!本八紗滩敛磷?,不待她回應(yīng),就和陸爾琪朝外面走去。
上官念依望著他們的背影,嘴都氣歪了。
進到車里,景思喬抿了抿唇,她早就把上官念依的挑釁拋到了腦后,心里想的是之前她在辦公室說得話。
“陸爾琪,你去亞馬遜叢林找過你的前妻?”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子抽掉了,要把這個問題提出來,心里有種不安分的情愫在蠢蠢欲動,像在渴望著什么,讓她忍不住就問了出來。
陸爾琪轉(zhuǎn)頭瞅了她一眼,目光深沉而耐人尋味,“原來MissA
有偷聽人說話的習(xí)慣?!彼恼Z氣里充滿了嘲弄的意味。
“我不是故意的,你的會議室……不隔音。”她有點囧,偷聽確實不是件光彩的事。
“我找我的老婆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落葉歸根,總不能讓她客死他鄉(xiāng)吧?”他用著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仿佛只是在說著一件無關(guān)痛癢的小事。
“可是你受傷了,生病了……”她垂下頭,聲音很小,仿佛呼吸在車內(nèi)回旋。
“你是不是想說為了那種拋棄丈夫的女人不值得,應(yīng)該不去管她,讓她自生自滅,對吧?”他故意問道。
她狠狠一震,有種挨了一記悶棍的感覺,“我才不是這么想的呢,只是覺得你對你的老婆還是有感情的,不是特別的討厭她,否則你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找她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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