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景思喬帶著墨鏡和口罩,陪著景佩喻和方思默走出了電梯,準備一同去醫(yī)院看望景家爺爺。
沒想到,他們一走出酒店,就被一群記者包圍了。
“安總,請問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是景思喬,還是Claire·A
?”
“你是否冒充Claire·A
,竊取了杜氏代理總裁的職位?”
“你跟陸爾琪是不是暗中復合了?”
“這件事跟陸爾琪有關(guān)嗎?陸氏是不是打算趁機吞并杜氏?”
……
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
景思喬知道,這里面有不少是濫竽充數(shù),冒充記者,故意來滋事?lián)v亂的。
“媽,我們上車,不用理會他們?!?/p>
她讓保鏢拉開了記者們,帶著母親和哥哥迅速上了車。
“這些記者們,是怎么來的?”方思默皺緊了眉頭,義憤填膺。
“想必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想要拆穿我的身份?!本八紗踢o了拳頭。
忽然間,她明白過來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陰謀。
保姆很有可能被敵人收買了,讓爺爺受傷,好引媽和哥哥回來,只要他們一見面,景思喬的身份就會曝光了。
聽了她的話,景佩喻咬牙切齒,“慕容燕燕這個毒婦,竟然連一個七旬的老人都不放過,不把她挫骨揚灰,難解我心頭之恨?!?/p>
“我馬上要上熱搜頭條了,估計慕容燕燕已經(jīng)致電董事會,準備彈劾我了。”景思喬憂心忡忡的望著窗外。
“思喬,你一定要堅持自己是Claire·A
,景思喬已經(jīng)死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景思喬了,知道嗎?”景佩喻握住了她的手。
“我總得找個理由解釋清楚我和你們的關(guān)系,否則很難讓人信服的。”景思喬聳了聳肩,此刻,她心里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陸爾琪。
他足智多謀,沒準能替她想到解除困境的辦法。
“你要知道,只要安爸爸承認你是她的女兒,就沒有人能動搖你的身份。”景佩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她的神色是鎮(zhèn)定的。
但景思喬還是十分的忐忑。
她一直就在擔心穿幫,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他們抓到把柄了。
新聞傳播的速度比她想象中還要快。
一個晚上,全國的網(wǎng)民幾乎都知道了。
慕容燕燕打來電話,讓她回龍城來參加董事會。
估計這會,她正在暗自偷笑呢,摩拳擦掌的準備把她趕走繼位了。
她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強迫自己保持平靜,不能慌張,要沉著應戰(zhàn)。
走到吧臺前,她倒了一杯紅酒,正要喝下,手機響了,是陸爾琪發(fā)來的視頻通話。
“你還好吧?”
“不好,我馬上就要穿幫,被趕出杜氏了?!?/p>
景思喬原本憂郁無比,但看到他俊美的面龐,聽到他極富磁性的聲音,心里的驚濤駭浪突然就平復下來。
他的胸膛很堅實,肩膀很寬闊,只要依靠著他,她就有了勇氣,不再害怕,不再擔憂。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彼I誚一笑。
景思喬晃動了下手中的酒杯,里面鮮紅的液體像殺戮過后的鮮血,很刺目。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