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像一瓢涼水從景思喬的頭頂淋下,澆得她心里哇涼哇涼的。
他的隱疾多半是好了,身邊有了其他的女人,才會對她沒有興趣了。
她對于他,唯一的價值就是暖床,失去這個價值,她就一無是處了。
她垂下眸子,默默的把睡衣收了起來,“陸禽獸,你有別的女人了,對不對?”
“跟你有關(guān)系嗎?”他的語氣很冷,仿佛從西伯利亞吹來的寒流。
她的眼睛里慢慢的升騰出了一股熱浪,“你還當我是你的妻子嗎?”
“你是嗎?”他反問一句,深黑的冰眸里帶著研判的色彩。
“我們還沒有離婚,我當然是。”她毫不猶豫的說。
“你現(xiàn)在還像個妻子嗎?”他低哼一聲,兩道濃眉擰絞了起來。
“有的時候,破鏡重圓也是需要時間的。”她耷拉著腦袋,聲音很小,像是呼吸一般,但他還是清楚的聽到了,“你想的是離婚,不是破鏡重圓吧?”
“陸禽獸?!彼Я艘Т?,聲音慢慢的傳來,“我……想要再試一試,即便你不愛我,討厭我,即便最后我們依然不能相守到老,我還是想要試一試?!?/p>
這話像一股暖流,緩緩的流進了陸爾琪冰冷而陰暗的心。
他冷峻的輪廓慢慢變得溫和了,“笨女人,不準再離開我了?!彼话褜⑺龘нM了懷里。
“你還要我的,對嗎?”她帶著一點卑微的說。
“晚上回碧海云天去?!彼统恋恼f。
她微微的顫動了下,露出幾分為難之色,“我……不能去,我要不回去,我媽會查崗的。”
“你還是個小孩子嗎?”他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在這個女人心里,他總是排在最后一位的,即便她想要回來,排名也沒有改變過。
“你給我點時間,我會說服我媽的。”她低低的說。
“真沒想到,你媽這么看好秦俊然?!彼麖谋淅锬贸鲆黄勘鶅龅V泉水,打開喝了兩口,緩解心頭失衡的情緒。
“倘若之前你沒有和杜若玲糾纏不清,我媽又怎么會對你失望?”她帶了一點幽怨的說,“這就跟拿釘子釘墻是一個道理,你跟杜若玲的事就像一顆釘子釘在了我媽的心坎里,現(xiàn)在釘子雖然拔了,但窟窿留下來了,想要修補到?jīng)]有痕跡,幾乎是不可能的?!?/p>
她一針見血,戳中了陸爾琪的創(chuàng)口。
“對你來說,也是這樣嗎?”他問道。
是!
景思喬在心里回道。
雖然她想要再試一次,但不代表她心里沒有傷痕,沒有怨恨。
離開的時候,她是絕望的,沒有想過還會重新跟他在一起。
可是命運終究將他們再次拴在了一起。
“我知道,四年前,我離開龍城,讓你很生氣,你不能原諒我。但我也一樣不會原諒你,倘若不是你一味的縱容我的仇人,讓我絕望,我又怎么會離開?就算現(xiàn)在我愿意回來,但我心頭的傷口不會愈合,或許它會跟著我一輩子,一直到死。所以我可以理解我媽的心情,她這樣做為了我好。只要你和杜若玲之間有個孩子存在,就不可能斷得干凈,會一直藕斷絲連,她隨時都會卷土重來?!?/p>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