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針見血,她就像只被戳穿的皮球,一下子就泄了氣。
“我們就不能心平氣和的談?wù)劊俊彼龘Q上了懇求的語氣。
“不能?!彼氐煤敛华q豫,還有幾分硬冷,她已經(jīng)惹怒他了,就得付出代價。
兩個小時后……
她化成了一灘軟水,連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淚水和汗水布滿了她的面龐。
“陸禽獸,這下你滿意了吧,是不是可以把秘密都告訴我了?”她趴在沙發(fā)上,死死的瞪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幽怨。
“雖然你又像一條傻魚,很無趣,但勉強算作交換條件吧?!彼瞄_了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fā),俯首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
一道微光從她黯淡的黑眸里閃了過去。
“陸禽獸,你真的不想知道,我的鉆石是從哪里弄來的嗎?”她穿好衣服,低低的問了句。
“雖然沒什么興趣,但我還是愿意聽一下?!标憼栫髅嗣掳停龡l斯理的說。
“跟陸董借的?!彼俸僖恍Α?/p>
陸爾琪嗆了一下,“為什么不直接來找我?”
“我不是說了嗎,不想再依靠你了,要自力更生,艱苦創(chuàng)業(yè)。”她斂起了嘴角,變得一本正經(jīng)了。
“買股票的錢呢,跟安博士借的?”他深黑的眸子陰了下。
“對呀,這段時間,股票肯定都持續(xù)飆紅,我很快就能把錢還給他了?!彼柫寺柤纾器镆恍?,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
陸爾琪譏誚的勾起嘴角,“笨蛋喬,你想要獨立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過你的翅膀還沒有長硬,飛不了太高的?!?/p>
“那我們就試試看唄?!彼櫚櫛亲?。
他越是看不起她,輕瞧她,蔑視她,她就越要向他證明,她是可以獨當一面的。
……
夜已經(jīng)很深了,慕容燕燕還沒有睡,她不僅氣,而且悔,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購進來的股票全都拋出去。
“獵鷹那邊很生氣,他新派來的代表瓊斯在電話里對我大發(fā)雷霆?!倍湃逶谝曨l里說道。
“他憑什么生氣,雖然他提供了一些資金,但大部分還是我們拿出來的,如果全都被套住了,我們后半輩子難道要喝西北風(fēng)嗎?”
慕容燕燕憤憤的說。
雖然后悔,但當時她確實有自己的考量。
原本她是篤定景思喬會有應(yīng)對之策,讓股價回升,沒想到她竟然住院了,股票一下子跌得更慘,到了最低谷,就算她奪回了杜氏,一時半會也沒有辦法讓投資者恢復(fù)信心,穩(wěn)定股價,投進去的錢遲早會虧個精光,還不如及早撤出去,避免損失。
而且,把杜氏奪回來之后,杜允笙的股份就全部都是她的了,何必在乎那些散股呢。
“獵鷹那邊查到,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一家公司在大肆收購杜氏的股票,而且越跌就買得越多,他嚴重懷疑,這家公司幕后的操控者是景思喬。沒有人敢這么大膽的瘋狂購進暴跌的股票,除非他預(yù)先就知道股票一定會漲回來。這一次,景思喬很可能反將了我們一軍。”
“她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錢?”慕容燕燕臉上一根神經(jīng)劇烈的抽動起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