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杜若玲跟端木天賜結(jié)婚,不僅對我,對你們陸家也是很大的威脅,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嗎?”
陸爾琪漂亮的薄唇劃開了一道詭譎的冷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你不會準備聽之任之,不管了吧?”
“為什么要管別人的閑事?”他嗤鼻一笑,神色相當?shù)睦淠?/p>
“端木家族是你們陸家的死敵,跟他們有關的事,能叫閑事嗎?”她撇撇嘴。
“杜氏由你坐鎮(zhèn),他們興不起大風大浪來?!标憼栫鲾偭藬偸?,云淡風輕的說。
“你也太相信我了,我跟陸家非親非故的,為什么要顧忌陸家的利益?在我看來,跟端木家族合作,開辟東南亞的市場,不失為一個良好的發(fā)展方向。”她故意說道。
一道冷冽的寒光從陸爾琪眼底閃過,“你的兒子女兒都是我陸家的子孫,你敢說非親非故?你準備親手給你的兒子培養(yǎng)一個強大的敵人嗎?”
“我又沒打算讓晗晗繼承你們陸家的家業(yè),你可以從其他的孩子里面挑選一個精明能干的出來當儲君,不需要考慮我的晗晗?!彼龢O為小聲的說。
話音未落,就被陸爾琪粗暴的壁咚在墻角,這個女人完全是在挑戰(zhàn)他的底線,“三葉蟲,雖然我答應把撫養(yǎng)權(quán)暫時放在你這里,但不代表他們不回去認祖歸宗。以后晗晗能不能繼承家業(yè),由老祖宗們說了算,你沒有發(fā)言權(quán)?!?/p>
“我只是不希望他卷入家族斗爭的紛爭中,如果你選擇他當繼承人,以后你的妻子會把他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會想方設法來對付他的,我不想他有危險?!彼趩识鴳n傷的說。
“純屬杞人憂天。”他譏誚的低哼了一聲。
除了她,他根本就不會娶任何女人。
之前說要再娶,就是想要刺激她,狠狠的刺激她,把她的每根敏感神經(jīng)都刺激起來。
這話起作用了,不過也有副作用,就是讓她的笨腦子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景思喬確實各種擔憂,強烈的護犢心理,讓她想要替孩子們把今后的道路全部鋪平,把所有的障礙物,所有的荊棘全都清除,見妖斬妖,見鬼殺鬼。
“反正,我不會允許一個心機惡毒婊留在你的身邊,你要敢娶這種女人,我就……”她噎住了,后面的話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濃眉微挑,一點冷笑劃過嘴角,“你就怎么樣?”
“你要敢娶心機婊,我就不讓孩子們認祖歸宗,讓他們一輩子跟我姓,跟你們陸家斷絕關系?!彼淖懔擞職?,不怕死的說。
他嘲弄的笑了起來,“你要有這個本事,母豬都能上樹了?!彼拿總€字都帶著極為諷刺的意味,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冷笑話。
她窘迫而羞憤,這話確實只是在過嘴癮,她沒有這個本事,她是螞蟻,怎么能悍動大象?是雞蛋,怎么可能碰得過石頭?
在大魔王面前,她只有被碾壓,被侵略,被掠奪的份。
但她不愿承認,想要對抗到底。
“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彼龖崙嵉恼f,“而且孩子們很聰明,有自己的主見,如果他們不認同你,是不會跟你回陸家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