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如泉涌般流了出來。
杜若玲的手上也沾滿了血。
雖然她做過不少壞事,也害過不少人,但親手sharen是第一次。
對方還是她的親媽!
她顫顫抖抖的松開了手,后退兩步。
“若玲,你……你……竟然要殺我?”慕容燕燕不敢相信,自己會被親手女兒捅一刀。
景思喬和杜承峰也嚇到了,驚愕無比。
杜若玲仰頭大笑起來,“你還是我的媽咪嗎?你出賣我,把我當商品賣給端木家,你已經(jīng)變成一個惡魔了。每天我都被那個賤女人關在白色房間里,到處都是白色,她不停的給我洗腦,快要把我逼瘋了。我求你放我出去,但你置之不理,還威脅我,不同意訂婚就再也不準我出去了。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好,其實你就是為了你的野種,你拼命的想要霸占杜氏,不過就是為了讓你的野種當繼承人。你比禽獸還惡毒,你該死,你去死吧,去死!”
她歇斯底里的,發(fā)瘋般的吼叫起來。
“你這個孽障,孽障!”慕容燕燕的臉恐怖的扭曲了,她轉身朝杜承峰伸出手來,“承峰救我,救我……”
杜承峰沒有動。
景思喬也沒有動。
她的心里閃過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復仇的快感。
她真希望慕容燕燕的血就這樣的流著,一直流光為止。
她曾經(jīng)設想過慕容燕燕的死法,但從來都沒有想過她會被自己的親生女兒殺死。
這真是赤果果的報應。
眾叛親離的最痛快下場。
慕容燕燕瞅了她一眼,跌跌撞撞的朝外面跑去,“救命啊——救命啊——”她凄厲的呼喊聲撕裂了黑夜的沉寂。
外面的保鏢趕緊叫來救護車,把她送進了醫(yī)院。
杜承峰走過去摟住了瑟瑟發(fā)抖的杜若玲。
“我把她殺了,承峰,我把她殺了,呵呵呵呵,她該死,她該死,呵呵呵呵……”杜若玲像發(fā)瘋一樣不停的笑著,說著。
景思喬走了出去,吩咐所有人對這件事保密,不準透露出一個字。
她很希望慕容燕燕走不出急癥室。
可惜天不遂人愿。
她竟然被搶救過來了。
果然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匕首沒有傷到要害,慕容燕燕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你們不用擔心。”她低沉的說。
杜若玲抬起頭,瞅了她一眼:“景思喬,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是不是特別的開心?”
“我沒有什么可開心的。從前我們是敵人,是因為陸爾琪,而現(xiàn)在我們都跟陸爾琪沒有關系了,還有什么恩怨可糾纏的?”景思喬慢條斯理的說。
“你跟陸爾琪沒關系了?騙誰呢?雖然我被關起來了,但也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你沒有流產(chǎn),你給陸爾琪生了孩子?!倍湃袅岚胃吡寺曇?,似乎是在尖叫。
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她嫉妒得要命。
她拼命的想要跟陸爾琪生個孩子,豈料生下來的竟然是別人的野種。
景思喬這只爛麻雀竟然得逞了。
“我是沒有流產(chǎn),但又能怎么樣呢?陸爾琪已經(jīng)跟馬雪婷結婚了,馬雪婷是絕對不會離婚的,她也要生孩子了。陸爾琪的妻子是她,他的嫡子也是馬雪婷的孩子,而不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他的眼里跟私生子沒有什么區(qū)別。”她一個字一個字清晰而有力的說。,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