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已經(jīng)回來了,杜氏畢竟是他的,我在想是不是該功成身退了?”她用著平靜的語氣說道。
陸爾琪濃眉微鎖,“他通過指紋測試了?”
“嗯?!彼⑽㈩h首。
“所以你相信他了?”陸爾琪靠到大班椅上,臉上帶著研判的神色。
“一來,我大哥沒有孿生兄弟,二來,他失蹤才幾個月,就算有人想整容冒充他,也是需要時間的,所以不會有錯了?!本八紗躺钏际鞈]的說。
“就算真的是杜承曦,你也不能完全相信。他失蹤了這么多天,誰都不知道他發(fā)生了些什么事,如果他已經(jīng)被敵人控制了呢?”陸爾琪如有所思的說。
“我覺得杜三叔和慕容燕燕不可能跟大哥的失蹤有關(guān),如果大哥落在他們手里,肯定是兇多吉少,他們不可能讓他活著回來。”景思喬說道。
“我說得人不是慕容燕燕,她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我們現(xiàn)在最大的敵人,是她幕后的人,我現(xiàn)在只查到他的名字叫Naja,他的手底下有一個很厲害的組織,叫獵鷹。他們藏得很深,Naja到底是個什么人,真正目的是什么,迄今為止,我都還不是很清楚。這個組織很擅長洗腦,比傳銷組織厲害百倍,如果杜承曦真的落到他們手里,難保不會受到控制?!?/p>
陸爾琪擔憂的說。
這話讓景思喬所有的神經(jīng)都緊繃起來了。
“你的意思是這么多天,大哥都在他們手里,被他們洗腦?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可以完全控制他了,才故意把他放回來,跟我們相認?”
“有這個可能。”陸爾琪點點頭。
“那他的失憶,也跟他們有關(guān)嗎?”她驚悸不已。
“有些精神類的藥物是可以造成海馬體的損傷,讓人失去記憶的。杜若玲的事,你不就見識過了嗎?”陸爾琪緩緩的說。
景思喬打了個寒噤,一股寒意從背脊升騰起來,“我要趕緊帶大哥去做身體檢查,如果有問題的話,錢院長肯定能查出來?!?/p>
“他們既然敢把杜承曦放回來,就是做好了準備的,身體檢查恐怕很難查出結(jié)果?!标憼栫髅掳停抗庀畛?。
“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她感到彷徨失措。
“坐穩(wěn)你的位置,一切都要等杜承曦恢復(fù)記憶再說。”陸爾琪一個字一個字清晰而有力的提點道。
“按照杜董事長的授權(quán)書,哥有權(quán)利接管杜氏集團,而且他是杜家的長子長孫,重新做總裁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從前,他不在,我做在這個位置上情有可原,現(xiàn)在他回來了,我還霸著這個位置不走,未免就說不過去了。對杜家、董事會和他的舊部下都難以交代。”她為難的說。
“杜承曦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杜承曦了,他失憶了,一個失憶的人有沒有能力掌管集團,還是個未知數(shù)?!标憼栫髯旖枪雌鹨坏来侏M的冷弧,“而且杜承峰一定會支持你,對他而言,你坐著這個位置比杜承曦坐上去,對他更有利。他會替你擺平杜家的人?!?/p>
景思喬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她的心里還是亂糟糟的。
原本,她很盼望杜承曦回來,讓她卸下重擔,現(xiàn)在他終于回來了,卻失憶了,讓她不敢去輕易相信他。,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