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確定這件事跟我媽咪有關?”陸爾琪的心里猶如翻江倒海。
“警方的記錄里,肇事司機是車禍身亡的,實際上他被人一槍爆頭。洛杉磯警方和法醫(yī)掩蓋了這個事實,讓一場謀殺案變成了交通意外。當時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司就是你的舅舅。他為什么要如此的的風險掩蓋事實?他是在替誰冒險?”
陸爾琪的嘴角顫動了下,走到冰箱前,拿出了一瓶冰凍礦泉水,他要讓自己保持冷靜。
“你說得這些有證據(jù)嗎?”
“負責尸檢的法醫(yī),在結案之后就離職了,從此音訊全無。幾個月前,安博士在底特律的療養(yǎng)院里找到了他,他患了老年癡呆癥,忘了很多的事,但唯獨沒有忘的是這個案子里,他違心寫下的尸檢報告。可惜,他的話不能作為呈堂證供了,否則我們一定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p>
“既然他得了老年癡呆癥,你怎么能確定他說得就是事實,而不是臆想?!标憼栫髡f道。
“我不能確定,但我相信,因為沒有幫兇的話,慕容燕燕做不了這件事。我和安爸都不會放棄追查真相,四條人命,死得不明不白,我們絕對不能讓真兇逍遙法外,必須要血債血償!”景思喬斬釘截鐵的說。
“確實要查,黑的白不了,白的也黑不了。”陸爾琪如有所思的說。
“夏傲雙的車禍,發(fā)生在你媽咪車禍之后,或許你可以順帶查一查,她是不是你的親媽。”景思喬帶著幾分譏諷的說。
陸爾琪沒有說話,猛灌了一口冰水,“一碼歸一碼,先把夏傲雙的事弄清楚再說?!?/p>
“如果有確切的證據(jù)證明你母親是幫兇,你舅舅是縱容犯,你會怎么做?”景思喬問道,眼里閃著研判的光芒。
陸爾琪沒有回答,嘴唇動了下,想說什么,但又咽了下去。
她嗤笑一聲,“你不會大義滅親的,對嗎?把母親送進監(jiān)獄,斷送舅舅的政途,你做不到,對嗎?”
陸爾琪走到了窗前,把臉埋進了漆黑的陰影里。
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件事來得太突然了。
景思喬絕望而悲哀的笑了,然后她咬牙切齒的說:“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害死我爸爸的人,我一個都不要放過。我們之間注定要成為仇人?!?/p>
陸爾琪看著她。
他的心里被矛盾的陰云籠罩了。
這件事不弄清楚,他和笨蛋喬之間就完了。
但如果弄清楚了,真的跟母親有關,他應該怎么做呢?
“這件事,我爹地知道嗎?”他低沉的問道。
“我是不是應該找個合適的時間告訴他,讓上官念依從陸家的徹底的滾蛋。”她呵呵一笑,語氣里充滿了仇恨。
“等我調查清楚再說。”陸爾琪說道。
“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會怎么處理?”她用著一種不信任的眼神瞅著他,似乎根本就不指望他能調查出真相來。
兩天后,陸爾琪飛去了美國。
他直接去了底特律的C療養(yǎng)院,找安德森法醫(yī)。
沒想到的是安德森法醫(yī)心臟病發(fā)作,正在急癥室搶救。
當他出來時,已經(jīng)是奄奄一息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