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著質問的語氣,眼睛里閃著寒光。
無論是什么原因,她都不會去原諒一個sharen兇手。
陸爾琪沉重的嘆了口氣,“笨蛋喬,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你要相信我?!?/p>
她冷笑了一聲:“陸爾琪,你連日記都藏著不給我看,還指望我能相信你,做夢去吧?!?/p>
“既然你這么關心日記,那我就告訴你,在我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人拿到日記本了,最重要的部分被撕走了。除了簡短的尸檢記錄,什么都沒有?!标憼栫魈拱椎恼f。
“你又在騙我了,是嗎?”她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一個字都不信。
陸爾琪知道他們又陷入了信任危機,這就像雪上天霜,給他們原本就岌岌可危的關系,又蒙上了一層陰霾。
他走進書房,從抽屜里拿出了安德森的日記本。
她趕緊搶了過來,從頭翻到尾。
“你看,徐濤就是被槍殺的,安德森法醫(yī)沒有胡說?!?/p>
“那又怎樣?后面已經(jīng)沒了。”陸爾琪聳了聳肩。
“不會是你撕走了吧,這樣就能掩蓋你媽咪的罪行了?!彼弥|疑的眼神看著他。
一道火光閃過他的面龐,“我要掩蓋罪證,就直接把它扔進火爐燒了?!?/p>
她撇撇嘴。
說得也是,留一半證據(jù),毀一半證據(jù),不是他的風格。
他是魔王,魔王要毀就毀個徹底。
“你覺得是誰拿走了?他想做什么?”她沮喪的要命,氣惱的要命,更有幾分困惑。
“不知道。”陸爾琪的語氣輕描淡寫。
她揚起眸子,瞪他一眼,“既然日記已經(jīng)被破壞了,那你為什么要藏藏掖掖的,不直接拿給我看?!?/p>
“我就是想欣賞一下,你在我家里翻箱倒柜,做賊的畫面?!标憼栫髯搅松嘲l(fā)上,翹起二郎腿,神情里充滿了嘲弄。
景思喬感覺一陣陰風如刀割一般從臉上刮了過去,剮的臉頰生疼。
見鬼,忘了他家里裝了攝像頭的,上次找日記的事,肯定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我……我這是找證據(jù),不是做賊,是做偵探?!彼е嵛岬慕忉尩?。
“死鴨子嘴硬?!标憼栫鞔笫忠簧?,拍了下她的頭,然后斂起嘴角,神色變得凝肅了,“我還沒有弄清楚日記是什么時候被撕掉的,沒有把日記毀掉,也沒有把尸檢的記錄撕掉,只是撕掉了后面的東西,一定是別有用心。你這種笨腦子,太沖動了,不給你看,就能避免你沖動行事?!?/p>
“你是擔心我找你媽咪算賬才對。”景思喬低哼一聲。
“要真的有賬,終歸是要算的。不算清楚,你怎么能安心回來?”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悲哀的冷笑。
“我們有仇,緣分盡了。”她的心里掠過了一陣尖銳的抽搐。
兩個有仇的人結合是要被詛咒的,是不會得到幸福的。
“景思喬!”他突然伸出手來,把她拉進了懷里,緊緊的摟住了,“有仇有怨的是上一代,不是我們,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她的五臟六腑都擰絞了起來,她也不希望他們之間變成這樣,但她更不能做眾叛親離的事。
“我就是為了復仇而出生的,我就是來討債的。這是我的使命。等我報完了仇,完成了我的使命,再來討論我們的事吧。在此之前,我沒有資格去考慮個人的問題?!保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