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看到歷史又重演了,兒子重復了他的感情悲劇。
“我看他現(xiàn)在處于放飛自我的狀態(tài)了,再不努把力,老婆真要成別人的了?!标憼栕烤镟僮臁?/p>
“緣分不會等人,一旦你缺席,就會被人趁虛而入?!标憜懙难劬ν蛄舜巴饽硞€不知名的角落。
如果當初他沒有去美國,后面的一切就不會發(fā)生了吧。
傲雙還會陪在他的身邊,和他看盡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他會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而不是紅顏早逝。
陸爾卓也有自己的遺憾,如果當初他及時的找到景思喬,她就沒有機會嫁給陸爾琪了。
“爹地,你愛過媽咪嗎?”他低低的問道。
陸啟銘聳了聳肩,“老夫老妻的了,還有什么愛不愛的?!彼f得輕描淡寫,帶了幾分敷衍的意味。
陸爾卓聽出來了。
這么多年來,爹地和媽咪都是相敬如賓,看起來恩愛,實際上貌合神離。
他覺得爹地心里藏了一個女人,但肯定不是媽咪。
“既然都老夫老妻了,就湊合著過吧,不管您愛不愛媽咪,媽咪一定是愛您的。不要拋棄她,她一個人背井離鄉(xiāng),跟您來到龍城,也不容易,是不是?”陸爾卓勸慰道。
陸啟銘沒有回答,擺了擺手,“我要到書房去處理公務,明天一起去看一下你媽咪?!?/p>
“好?!标憼栕奎c點頭,他愿意去看媽咪,就說明還是有轉機的。
……
景思喬回到月半灣時,景佩瑜正在做點心。
“媽,今天去做瑜伽了嗎?”景思喬用著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去了,我每天都會去的?!本芭彖c點頭。
“您在那里有沒有交到什么新的朋友?”她試探的問道。
“好幾個闊太太跟我一起學,關系都挺熟絡的?!本芭彖ばχf。
景思喬眨了眨眼,微微傾身,把聲音放低了,“媽,你最近有沒有聽過一些特別怪異的音樂?”
“對我來說,現(xiàn)在的什么喊麥啊,嘻哈啊,都是怪異的音樂。”景佩瑜笑了笑。
“我說的是讓人聽著特別抑郁,特別沮喪,特別不舒服的音樂。”景思喬說道。
“沒有,我聽得大部分都是很舒緩的瑜伽音樂?!本芭彖u搖頭,困惑看著她,“怎么了,思喬,你怎么突然問這么奇怪的問題。”
景思喬兩個大眼珠子轉動了下,閃出一點狡黠之色,“沒什么,最近聽說有一種sharen音樂,有人聽了之后,就zisha了。我想提醒你當心一點,要是聽到不舒服的音樂,就趕緊捂住耳朵,走開?!?/p>
“還有這種事,音樂也能sharen?”景佩瑜挑眉,很吃驚。
“是呀,是世界三大禁曲里面的《黑色星期天》,重出人間了。”景思喬用著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
“那我應該買回來,給精神病院,讓他們天天放給慕容燕燕聽,聽到她zisha?!本芭彖さ穆曇糇兊藐廁v了。
景思喬很了解母親的性子,直爽,一根腸子通到底,不會拐彎抹角。
聽她的口氣,她就知道,上官念依的事跟她沒有關系,肯定是有人別有用心,要誣陷她。,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