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爺,我不知道是誰在中間挑撥離間,但我對天發(fā)誓,這件事跟我和陸夫人沒有一點關系,我們什么都沒做。雖然夫人不喜歡景思喬,但也不至于要殺她。你們骨肉相連,你應該相信她才對啊?!?/p>
“親生母親?”陸爾琪嗤笑一聲,“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侍奉的這個女人,跟我半點關系都沒有,她不是上官念依,只是一個整了容的冒牌貨!”
“什么?”Tommy仿佛被一記霹靂擊中了天靈蓋,驚得目瞪口呆,“這……這不可能,你是在開玩笑嗎?”
“我會拿自己的親媽來開玩笑嗎?”陸爾琪抬起一腳朝他踹了過去,他倒在地上,“哇”的噴出一口血來,“我……我不知道會有這么驚悚的事,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夫人被人調(diào)換了?!?/p>
“你最好老老實實把這個冒牌貨所有的罪行都交代清楚,念在你是被她利用,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我就讓你把這里所有的刑具都試一個遍?!标憼栫鲃C冽無比的說。
這是一個心理戰(zhàn)術,他故意沒有說出上官念秋的真實身份,把他逼到絕境,讓他知道自己只有坦白,才能有活路。
他像一個融化的雪人,癱軟在地上,額頭冒著大粒的冷汗,“我說……我全都說。是……是夫人……不,那個冒牌貨讓我請的殺手,去殺景小姐和那個神秘的女人?!?/p>
陸爾琪的拳頭攥緊了,手指關節(jié)在空氣中咯吱作響。
“她還做過些什么?”
“之前魔樂zisha,還有在餐廳過敏,都是那個冒牌貨自己策劃的,為了嫁禍給景小姐母女?!盩ommy低低的說。
一道驚悸閃過了陸爾琪俊美的面龐,他額頭上的青筋在暴怒的翻滾,胸腔里怒火在熊熊的燃燒。
他怎么都想不到,上官念秋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來。
“還有呢?”他咬著牙關問道。
“還有……阿梅和她的男朋友,也是……冒牌貨讓我雇人殺的?!盩ommy老老實實的交代道。
陸爾琪微微的震動了下,“她為什么要殺阿梅?”
“她有把柄被阿梅攥住了,阿梅勒索她,她就把阿梅殺了?!盩ommy說道。
“什么把柄?”陸爾琪眼底劃過一道陰鷙的寒光。
Tommy哆哆嗦嗦的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U盤,“就是一個偷拍的視頻,原盤我已經(jīng)交給冒牌貨了,這是我偷偷拷貝的一份,但我沒看過?!?/p>
“放出來?!标憼栫髅畹馈?/p>
Tommy打開電腦,把U盤插了進去。
視頻里,上官念秋把上官夫人從樓梯上推下去的一幕,被清晰的拍攝了下來。
陸爾琪的嘴角像被刺了一下,狠狠一陣抽搐。
他震驚不已,兩道濃眉擰絞成了一道直線。
這個女人不僅瘋了,而且喪心病狂,連弒母殺姐,為了一己私欲,她完全不顧念親情了。
“把他押起來?!彼蛦〉耐鲁鰩讉€字,朝外面走去。
他的眼眶一片血紅,內(nèi)心充滿了痛楚和悔恨。
都是他的錯,倘若不是他一念之仁,想要放上官念秋一條生路,后面的事都不會發(fā)生。,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