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在里面好好表現(xiàn),爭取減刑,我也會替您想辦法的?!标憼栕堪参康馈?/p>
“這個鬼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再待了?!鄙瞎倌钋镒タ竦恼f。
“媽咪,如果景思喬能夠原諒您,您就更有機會被早點放出來,人要學(xué)會以退為進。”陸爾卓說道。
聽到景思喬三個字,她狠狠一震,“她不是死了嗎?”
“沒有,殺手子彈打偏了,她僥幸逃脫了?!标憼栕枯p描淡寫的說。
她像被針刺了一下,嘴角歪到了耳朵根子。
景思喬還活著,她竟然還活著!
她的命是不是太大了。
這樣都死不了!
“子彈明明打中了她的頭,她就算不死,也應(yīng)該殘廢了。”她憤怒的說。
“媽咪,您為什么總是跟景思喬過不去呢?您現(xiàn)在是階下囚,不是從前的陸夫人了,跟她作對就是雞蛋碰石頭,倒霉的是您。”陸爾卓跟她分析形勢。
上官念秋一拳砸在桌子上。
殘酷的現(xiàn)實就像一潑涼水從她頭頂灌下來。
是啊,她被打回原形了,上官家也不要她了。
除了陸爾卓,沒有人會來關(guān)心她。
她還拿什么跟景思喬斗?
“爾卓,你要救我,一定要救我出去?!?/p>
陸爾卓嘆了口氣,他能做的只有讓她里面過得舒服一點,她都已經(jīng)被判了無期,沒有十年八載,是出不去的。
而且,有人也不會讓她出去。
陸家莊園里。
茉莉夫人看著周圍的一切,它們是熟悉的,又是陌生的。
她已經(jīng)有二十八年沒有回來了。
“我一直都覺得念依不對勁,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标懤戏蛉顺林氐膰@了口氣。
“好在一切還有挽回的余地,念依回來就好。”陸老爺子拍了拍她的手。
這段時間,最消沉的人是陸啟銘。
他陷入在一種凌亂的思緒中。
二十八年來,雖然他時常都覺得身旁的女人變了,但從來都沒有想過她竟然不是上官念依。
陸爾琪走了進來,把手搭在他的肩頭,“爹地,雖然你和媽咪已經(jīng)錯過了上半輩子,但還有下半輩子呢,你們還可以重新開始的?!?/p>
陸啟銘沉默未語,吸了一口雪茄,眼神里充滿了矛盾和悲哀。
“爹地,媽咪還愛著您,她一直都愛著您。這么多年來,她沒有過別的男人。阿黛不是媽咪的女兒,是伯納德小姐和丈夫生的,他們因為意外雙雙殞命,事故地點恰好在媽咪出事的地方不遠(yuǎn),伯納德夫人一直以來都有一些精神方面的問題,就把媽咪當(dāng)成了自己的女兒。”陸爾琪低沉的說。
陸啟銘拍了拍他的手,雖然這件事對他打擊很大,但他知道,自己應(yīng)該把上官念依接回家來,畢竟她是他的妻子,是兒子們的母親。
他對她有責(zé)任。
從書房出來,他走到茉莉夫人面前,握起了她的手,“回來了,就不要再走了。”
一股熱浪涌進了茉莉夫人的眼眶里,“我們真的還可以重新開始嗎?”
“不是重新開始,是再續(xù)前緣,我們沒有離婚,你還是我的妻子?!标憜懙腿岬恼f著,俯首吻了下她的額頭。,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