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確實有人偷偷盯著他們,但不是狗仔,而是陸爾卓。
他的房間正好在景思喬的對面,透過貓眼,他一直盯著對面房門的動靜,心里很不是滋味。
自從那晚之后,從內心深處,他就覺得景思喬屬于他,是他的女人了。
陸爾琪這樣肆無忌憚的進出她的房間,就像是個賊,偷走了他最心愛的東西,讓他難受不已。
他不停的看著時間,已經(jīng)過去兩個小時了。
兩個小時足以做任何事。
都已經(jīng)離婚了,他憑什么還賴在她的房間不肯走,憑什么碰她?
她肯定不是自愿的。
她說過不想跟他復合了。
肯定是被他強迫的。
看到門被打開,他懸在嗓子眼的心微微落下了一些。
陸爾琪的房間在隔壁,看到他要進房間,他就拉開了門。
“還沒睡嗎,要不要過來喝一杯?”
陸爾琪聳了聳肩,走了過來。
他倒了兩杯紅酒,一杯遞給他。
“孩子們睡了嗎?”他試探的問道。
“剛睡著?!标憼栫鬏p描淡寫的回了句。
他微微瞇了下眼睛。
所以他是在哄孩子們睡覺,而不是在強迫景思喬……
“你這樣算不算在探班?”他換上了戲謔的語氣。
“我可沒興趣給這個蠢女人探班,是孩子們要過來,我才勉為其難的陪他們一起過來。”陸爾琪嗤笑一聲,表情十分的自然,不像是裝出來的。
陸爾卓幽幽的瞅了她一眼。
這樣最好,離婚了就不要藕斷絲連了,他會讓思喬變成他的女人。
“要是馬雪婷沒有做出那種事,跟你也算是良配,畢竟她是你的初戀,可惜……”他欲言又止,后面的意思,他懂得。
“你不要總操心我的事,我孩子都能額打醬油了,有沒有老婆都無所謂,你可不一樣,八字還沒一撇呢?!标憼栫髡{侃的說。
“沒準哪天我就帶了個老婆回來,而且會嚇你一大跳?!标憼栕炕蝿恿讼率种械募t酒。
如果他和思喬正式宣布交往,勢必會在陸家引起軒然大波,到時候,不知道他會是怎么樣的心情。
陸爾琪不知道他的心思,薄唇勾起一道笑弧,“你要找個賢良淑德的回來,我肯定會恭喜你?!?/p>
“我看上的女人肯定會是最好的?!标憼栕啃办逡恍Α?/p>
陸爾琪看他的神色,應該是有心儀的女人了。
他直覺的認為是選秀的佳麗,嘴角揚起,“祝你好運?!?/p>
……
第二天。
陸爾琪從房間一出來,就遇上了思瑜。
“爾琪哥,還記得我嗎?”
這聲爾琪哥叫得很親熱,陸爾琪不自覺的皺了下眉頭,他們不過是一面之緣,還沒有熟悉到這個程度。
他面無表情,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直接去找景思喬。
思瑜臉色微微黑了下,有些尷尬。
陸爾琪對別的女人一向是冷若寒冰,猶如萬年不化的冰山。
唯有對景思喬暖若驕陽。
“爾琪哥,你不記得我了呀,我是思瑜,我們在俱樂部見過面的?!彼艰ぴ诤竺孀哉f自話。
這個時候,景思喬房間的門開了,雅雅從里面探出小腦袋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