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爾琪從牙縫里吸了口氣,內(nèi)傷深重,想要吐血,但他努力的忍住了,轉(zhuǎn)身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秦俊然摟住了景思喬的肩,“思喬,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和陸爾琪會吵成這個樣子?”
景思喬不想說話了,她心力憔悴。
此刻,她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找個地方大哭一場。
“俊然,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說,我想回房間,你帶我回房間,好不好?”
“好?!?/p>
看著她眼淚汪汪的模樣,他心疼不已,摟著她朝酒店走去。
誰都沒有注意到,礁岸最黑暗的地方,陸爾卓藏匿在那里,把適才的一幕盡收眼底。
他用手機拍下了陸爾琪和思瑜“親熱”的視頻。
他相信狗仔們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回到房間里,秦俊然給景思喬倒了一杯牛奶,安神。
“謝謝你,俊然。”她的聲音輕若蚊吟,她很累,幾乎要說不出話來了。
“思喬,讓我留下來陪你吧?!彼軗模那榫w很低落,每次和陸爾琪吵架,她都會這樣。
她搖搖頭,“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如果有什么事,我給你打電話,好嗎?”
他嘆了口氣,輕輕的撫了撫她的頭,“好,有事,就給我打電話,不管多晚,都可以?!?/p>
“嗯?!彼瓜骂^,點了點。
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是真心對她的,只有他是真正愛她的。
陸爾琪就是個騙子,滿口的謊言。
而她是個傻子,相信了他的話。
她為自己感到悲哀,無盡的、深深的悲哀。
他一定是個戲精,是影帝,才會演得這么真、這么像,把她完全騙倒了。
秦俊然離開了,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她就捂住了臉,失聲痛哭。
眼淚發(fā)瘋般的涌出她的眼眶,發(fā)瘋般的在她的面頰上奔流。
她難過,但更生氣,陸爾琪這個混蛋,怎么可以這么對她,怎么可以?
她要詛咒他,詛咒他隱疾越來越嚴重,一個女人都碰不了,連她也碰不了了,這一輩子都跟和尚一樣,只能吃素!
對面的房間里。
陸爾琪一直來回踱著步。
他焦灼、不安、苦悶、失意、煩躁、氣惱……無數(shù)的情緒仿佛排山倒海在他的心里激蕩。
先前,他決定等明天再去找景思喬。
但現(xiàn)在,他改變主意了。
她腦子一熱,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上次跟他玩跳樓zisha,這一次不知道會玩什么。
他得盡快向她解釋清楚,免得又釀成大禍。
對于他而言,進到景思喬的房間并不難。
當他進去的時候,滿屋子的酒味,景思喬躺在地毯上,已經(jīng)喝得酩酊大醉。
她的心好痛好痛,痛到無法呼吸了,倘若沒有酒精的麻醉,她一定會痛死的。
“笨女人。”他又心疼又無奈,把她輕輕的抱起,放到了床上。
“陸爾琪,你這個王八蛋,老娘跟你勢不兩立,你給老娘戴綠帽子,老娘就讓你變成綠精靈,從頭到尾都綠油油的。”
她發(fā)起酒瘋,說著醉話。
陸爾琪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笨蛋打翻了醋壇子,滿屋子都是醋味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