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然點了帝王蟹和大閘蟹。
蟹王餐廳出入的都是土豪,吃蟹也講究,有一整套的工具。
螃蟹性寒,吃多了傷腸胃,必須配上一碗紅棗姜湯驅(qū)寒暖胃才行。
“從前,只要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我都會帶你去大吃一頓,吃完你的心情就會好了?!鼻乜∪豢粗?,滿眼的寵溺。
她的聲音很沙啞,他不知道是被陸爾琪“折磨”的,還以為她又哭了一個晚上。
她吃了一塊蟹肉,露出一絲滿足的笑意,“真好吃啊,人和動物最大的區(qū)別并不在于人有多么的聰明,而在于人類可以烹飪出各種各樣的美食,而動物只能有什么就吃什么?!?/p>
“吃貨都是像你這么想的?!彼匀艘恍?,疼愛的撫了撫她的頭。
無論她以后會選擇誰,他都愿意繼續(xù)去守護她。
愛一個人不是占有,看著她幸福、快樂,他的人生也就滿足了。
這個時候,鄧思文從外面走了進來。
坐到了離他們不遠的位置上。
他不是一個人,身旁還有一個美女。
他的手指不老實的在女人身上游走,顯得十分的輕浮,十分的放浪。
他朝景思喬瞅了一眼,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出于禮貌,景思喬朝他淡淡的笑了下。
秦俊然看著他,眼底閃過了一絲無法言喻的深沉之色。
“那是誰?”他問道。
“鄧思瑜的哥哥鄧思文。”景思喬極為小聲的說。
“真有趣?!鼻乜∪幻掳?,眼睛里閃著犀利的光芒。
“哪里有趣?”她挑眉。
她知道,他有一雙火眼金睛,可以看穿很多的偽裝。
“看他的身材,不太像個男人,但言行舉止,卻是個純男人。這就仿佛一個容器裝錯了液體,一個身體裝錯了靈魂?!鼻乜∪宦龡l斯理的說。
“他那副身板確實單薄了一點?!彼谄鹱欤瑯O為小聲的說,“不過他很色,色迷迷的,看見女人眼睛就放光?!?/p>
“就怕他心有余而力不足?!鼻乜∪蛔I誚一笑。
景思喬喝了一口姜湯,然后道:“思瑜躲起來了,不知道是為了躲避狗仔,還是擔心我們發(fā)現(xiàn)了她的詭計?!?/p>
“什么詭計?”秦俊然問道。
“我現(xiàn)在還沒有證據(jù),但很多怪異的事,都跟思瑜有關,她的背后肯定藏有什么秘密。”景思喬低聲的說。
“包括勾引陸爾琪?”秦俊然微微的皺了下眉頭,“你準備原諒陸爾琪了?”
她聳了聳肩,沒有直接問答他,而是說道:“我必須要找到鄧思瑜,把事情弄清楚,我要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花樣?!?/p>
“你覺得她明天會來參加比賽嗎?”秦俊然挑眉。
“我不知道,不過鄧思文在這里,她應該會過來?!彼缬兴嫉恼f。
秦俊然的目光落到了鄧思文的身上。
他的大手在女人腿上摩挲著,十分的銀浪。
很顯然,他是個很風流的男人,以玩弄女人為樂。
事實也確實如此,美酒和美人是他最愛,他需要宣泄自己的需求,需要不停的尋找獵物。
晚上,景思喬睡不著,獨自在海邊漫步,沒想到又遇上了鄧思文。,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