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那個女人一定不是我,你那天是不是喝醉了,把別人認(rèn)成是我了?”她小心翼翼的問道,聲音很低,仿佛是自言自語。
陸爾卓皺了下眉頭,“我雖然喝了一點(diǎn)酒,但意識很清楚,我沒有醉。”
景思喬十分的憂慮,感覺自己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大哥,我那天晚上真的在睡覺,阿紫和我在一起呢,她可以為我作證。如果我出去太久,她一定會來找我的?!?/p>
“可早上的時候,我明明看見你坐在礁石上?!标憼栕空f道。
“是啊,我起來等日出,我才出來一會,阿紫就來找我了,她跟我是形影不離的?!本八紗陶f道。
陸爾卓瞅著她,眼睛里忽然閃出了一道犀利的微光,“思喬,你不會是在夢游吧?”
這樣就能解釋她為什么不記得了。
景思喬有點(diǎn)暈,她才沒有夢游癥呢。
“我沒有夢游癥。”
“夢游的人,一般不會知道自己有夢游癥?!标憼栕空f道。
那天晚上,她的舉動是有些奇怪,她是個保守的女人,不可能那么隨便就跟他發(fā)生關(guān)系。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在夢游。
景思喬微汗,她倒覺得這個解釋更適合他。
“大哥,不會是你在夢游吧?”
陸爾卓狠狠的嗆了下,他從前遇到過一個夢游的人,活了三十歲,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會夢游。每天晚上,他都會出去玩一夜情,醒來之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過些什么。
所以,他覺得她患上了夢游癥的可能性很大。
“我沒有夢游癥,有夢游癥的人醒來之后就會忘了自己晚上做過的事。”他低沉的說。
景思喬知道,他指的是自己,他還是懷疑她有夢游癥。
“大哥,我怎么可能有夢游癥呢,我要有這種毛病,陸爾琪早就發(fā)現(xiàn)了?!?/p>
陸爾卓不想繼續(xù)在上面糾結(jié),畢竟除了這個解釋,他再也想不出更合理的了。
“思喬,如果你不能接受這件事,那我以后就不提了,你不要因此而跟我疏離,好嗎?”
景思喬在心里嘆了口氣,如果不解釋清楚,他會一直認(rèn)為他們發(fā)生過關(guān)系。
她就得一直背著這個黑鍋。
“大哥,我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蹺,但我必須告訴你,我跟你沒有發(fā)生過任何關(guān)系,那個女人不是我,我是清白的?!?/p>
“沒關(guān)系,你不能接受,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吧?!标憼栕柯柫寺柤?,他不希望因為這件事,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徹底的破裂。
對于他而言,能和她共度一晚,算是最大的安慰了。
景思喬無奈至極,她很清楚如果不把這件事查清楚,他不會改變自己的看法,而她會一直背著這個黑鍋,想卸都卸不掉。
“這件事,我會弄清楚的,這個鍋,我不背。”她斬釘截鐵的說。
“思喬,不要因為這件事而疏遠(yuǎn)我,可以嗎?我們還想從前一樣的相處,你還可以把我當(dāng)成大哥?!标憼栕坑弥砬蟮恼Z氣。
她沒有回答。
她原本就想要躲避他,不希望跟他發(fā)生不必要的糾葛,以免影響他和陸爾琪的兄妹關(guān)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