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舊金山的田汐還不知道林風和老管家的談話,不過在父親入獄后確實沒人再來騷擾他。就在各種騷擾結束后的第二天,田汐撥打林風的電話詢問情況,如此大的反差讓他有些始料未及。林風將他未來的安排說明白后,田汐沒有一點反抗,欣然接受后繼續(xù)執(zhí)行當下的計劃。田汐在科研中心里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里,每天的努力都被郝建清看在眼里。現在的田汐正按照林風的計劃不斷提升水平,雖然沒有天才般的能力但幾乎天天都和郝建清一起加班到最后。郝建清也將田汐的成績做了記錄,將半個月來對科研中心里的所有上線項目都做了跟蹤研究。郝建清甚至在郵件中給林風明確寫道:“田汐可以比預期提前一個月學成回國,作為管理層,他的知識儲備已經足夠了。”林風看到這條消息非常滿意,只是現在田汐并不是林風需要考慮的重點。老管家留給林風的這則線索,關乎著明年開始未來五年的鋰礦市場保護,若是在年底之前真給四星辦成了那后果不堪設想。遠在大西北的烏齊市里,徐海濤以及他從公司里帶出來的老伙計們都在加班加點搭設工廠事宜。徐海濤手中最好的資源并不是西北地區(qū)的鋰礦探明點,而是對下游產業(yè)各種工廠的人脈。在徐海濤的名單中,正巧有位老板因當地的環(huán)保要求被迫將工廠拆解出售。這種情況在荒涼的西北十分常見,有些企業(yè)除了環(huán)保指標,還有因原料和成品的運輸成本放棄工廠的。徐海濤所選的工廠正好距離烏齊市外一千公里左右,也是離烏齊市最近的地方?,F在徐海濤手中有著林風特批的權限,只要是和經費相關的問題可以直接找林風zousi賬單獨報銷。舊工廠內的所有設備使用時長僅有兩年不到,外加西北地區(qū)常年的干旱,幾乎廠里的所有設備都還算八五成新。設備都還算新,但工廠老板在談判時明確說明自己不會提供工廠拆卸的團隊和費用,這些都只能的靠徐海濤自己想辦法。將這個情況通報給林風后,徐海濤收到的回應只有短短一句話:“在你現有資源的基礎上,花多少錢辦事都無所謂。”這句話在徐海濤看來漏洞百出,若是自己起了貪念,跟施工方一個串通就可以把巨額的拆遷費全部掌握手中。但林風這句話也不難看出,這是他對徐海濤的一次考驗,如果前期通過投一點小錢就能解決忠誠問題,那這買賣賺得不能再賺了。徐海濤對林風這種異于常人的邏輯無法理解,但他還是會按照自己的思路來完成工廠搬遷的任務。將尋找拆遷團隊的計劃放在行程上之后,徐海濤就直接按照之前的經驗尋找貨車租賃。以目前整個工廠的大小來看,最起碼需要五個裝滿的標準集裝箱才能裝工廠內拆解出來的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