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酒店的路上,王溪兒一直又哭又笑,發(fā)著酒瘋兒。
慶幸的是,她并沒嘔吐。
林風深表無語的望著她,猜到她這是揣裝明白裝糊涂,故意的。
許文兵扭頭望著膩歪在林風懷里,借酒裝瘋的王溪兒,猜到這丫頭動了真感情。
世間,最無法左右的是感情。
林風不愛她,顯而易見。
她如果不懂得抽身離開這段感情,最后只能苦的是自己。
回到酒店。
許文兵借口要回個電話,提前回房,示意林風將王溪兒送進她的房間。
一進房門,王溪兒不管不顧的摟著林風的脖子,不肯撒手。
“不要離開,陪我一晚?!?/p>
王溪兒附在林風的耳畔,小聲喃喃道。
她是真的舍不得松手。
想到林風明天就要離開這里,回到深城,王溪兒的心口在抽痛。
“傻丫頭,趕緊睡吧。”
林風抱起王溪兒,扔在大床上,替她拉了一張空調被,示意她不許胡思亂想。
男女之間的感情,不是睡一晚就能有所突破的。
是她想得太簡單。
林風轉身想要離開,王溪兒雙手緊緊握住她的手,淚流滿面。
“你會后悔的,這樣對我!”
“今天你任性胡來,明天才是真的后悔?!?/p>
林風掰開了她的手指,徑直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栓上了房門。
望著如此絕情離開的林風,王溪兒抱著被子,失聲痛哭起來。
她知道,這輩子都沒有辦法走進林風的心。
明天一別,可能就是永別了!
是時候放手。
縱然萬般不甘,可是又能如何?
林風開始收拾行李。
明天他不打算讓王溪兒送,而是提前離開酒店,免得尷尬。
今晚這樣對王溪兒,確實有些絕情。
可是,他又能給王溪兒什么承諾呢?
睡她就是傷害她,也是給了她更多的野心和索求。
林風做不到。
他心里還沒有放下楊雪,那才是這一世最心愛的女人。
收拾好行李之后,林風倒在床上。
可能是酒精的催使作用,他很快入睡,并沒有失眠。
王溪兒卻徹夜未眠,哭紅了眼。
天際已經(jīng)萌亮。
王溪兒這才起身沖了一個熱水澡,換了一套休閑運動作,準備稍后送林風去機場。
當她敲響林風房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久久沒有人回應。
難道睡得這么死?
王溪兒心里直犯嘀咕,掏出手機,拔打林風的電話。
“溪兒,怎么起這么早。”林風已經(jīng)在前往機場的路上。
“你怎么還沒起床,要誤機啦?!?/p>
王溪兒有些擔心的喊了一嗓子,她決定摒棄前嫌,送林風去機場,留下最后的好印象。
“我快到機場了,你好好睡一覺吧,到了深城之后,我給你短信?!?/p>
“什么?你!你居然不等我送你?太過份了吧?”
說到這里,王溪兒氣得全身發(fā)抖。
林風對她真的很絕!
連最后送機的機會都不給她,這是故意讓她心里難過。
“又不是這輩子不再見面,三個月后我一定會來一趟米國,好好工作,你可以的,掛了哈。”
林風掛掉了電話。
聽見電話那頭的盲音,王溪兒感覺整個人身體已經(jīng)掏空,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感,令她覺得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