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姐,我們真是好久不見了。”金霖伊笑著走到杜月笙的面前,仿佛沒有聽見周圍的議論聲。
杜月笙笑了笑,“記得上一次見面好像是在家父的生日宴會上,不過我已經(jīng)打算留在國內(nèi)了,以后我們可以多聚聚?!?/p>
“好啊,誒?怎么還不見秦夫人?”
“秦伯母一會兒就來,你們隨意就好,今天就是一個簡單的茶話會。”
……
金霖伊也就是過來打探打探消息,聽著杜月笙女主人的口吻,心里難免憋得慌,她試問自己沒有一點兒不比她杜月笙差的。
若不是因為知道今天茶話會另有目的,她才不會打扮的這么素雅。
放眼四周,不少人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她就有百分之八十的信心,能把他們比下去,她來之前可是打聽清楚了,秦家人不喜歡太過于張揚的。
也就杜月笙能夠與自己比上一比了。
杜月笙雖然一身紅裙,但一點兒也不扎眼,也不俗氣,倒像是一朵剛開的海棠花。
“讓各位久等了。”
南凝雨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絲絨旗袍,款款而來,看見這么多漂亮的姑娘,心里也跟開了花一樣,她還就不信了,能找不到一個小白和小年歡喜的。
“秦伯母?!?/p>
杜月笙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走上前挽住了南凝雨的胳膊,儼然一副慈母乖女的模樣。
“月笙好久沒見了,真是越來越標志了。”南凝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歡喜,怎么看怎么喜歡杜月笙。
直到她出國前,她還是一直看著她長大的。
“伯母也是,風華依舊?!?/p>
“這小嘴巴也是越來越甜,跟抹了蜜似的。”
花園里其他人見狀,只能卻步,他們也就是陪襯,若是沒有自知之明,就會惹人煩,也就金霖伊和宋琪琪走上前,鳳霜余是個心氣兒高的,明知這不是自己的,也就不舔著臉蹭上去了,雖然自己也挺喜歡秦沐白的,可人家壓根兒也就沒想選你。
還是顧自己喝茶吧。
“秦伯母,還記得我嗎?我是小伊,上一次我和母親在麗人會所見過您?!苯鹆匾寥崧暤溃M量讓自己顯得溫婉可親。
南凝雨腦海中大概有了個印象,“記得記得,金家丫頭,這位是宋家丫頭吧,這一個個都長得好看,我常年在國外,若是在不回來,都不曉得,我們江城也是美女輩出的地方?!?/p>
“伯母讓您見笑了,在伯母面前,我們怎么敢稱是美女。”
“瞧你這張小嘴,比你母親可是會說得多了,想當年你母親就是靠著那張三寸不爛之舌,才拿下了你爸爸這個地產(chǎn)大亨呢?!?/p>
“伯母您就別取笑我了?!苯鹆匾撩蜃旌π叩溃睦飬s是得意的不行,還朝著杜月笙投去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好似在說,可不是你一個人能討伯母歡心的,別得意。
杜月笙自然看見了,面上宛若什么都沒有察覺,心中冷笑,也配跟我比?
“伯母,小年呢?他是不是已經(jīng)很大了?我出國前他才很小呢,幾年沒見很是想她?!?/p>
杜月笙一提秦斯年,南凝雨下一秒就把注意力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