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房子大概是已經(jīng)空置了很久,房間里到處積滿了灰塵,蘇念輕剛進(jìn)門就被嗆了一嘴。
“小心?!?/p>
秦沐白小心翼翼的護(hù)著她,用手帕輕輕捂著她的鼻口。
“沒事,這點(diǎn)小灰塵對我來說不算什么,就是最近太久沒有來這種地方了,一時間不太適應(yīng)?!?/p>
蘇念輕拍了拍空中的灰塵,笑道。
要知道她以前沒錢的時候,住的房子,第一次進(jìn)去,都是滿地落灰,光是打掃都能打掃兩三天。
許氏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房間里走出來一個黑衣男人,身材魁梧,額頭上還有一個疤痕,見到秦沐白,立刻恭敬的走上千。
“老板。”
秦沐白點(diǎn)了點(diǎn)頭,“人呢?”
“在里面?!?/p>
男人看了一眼蘇念輕,沒有多說一個字,直接帶著他們兩人走了進(jìn)去。
蘇念輕也沒開口問,心知肚明,秦老板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還能沒點(diǎn)自己的手下?
房間里家具齊全,但是看上去都很破舊,中間的地上作者坐著一個男人,帶著一副黑框眼睛,眼睛很小,留著一個寸板,看上去油水挺好的,嘴里被塞了東西,看見來人,激動的想要撲過來,卻是被另外兩個黑衣人給制止了,只能對著他們嗚嗚道。
“安靜點(diǎn)!”一旁的黑衣人不悅的打了他一樣。
“黑龍,下手輕點(diǎn),就一個偷拍狂,身子骨跟個弱雞似的,哪兒能經(jīng)得住你出手?我們都是文明人!”帶著他們進(jìn)去的大塊頭,看見這一幕,出言訓(xùn)斥道。
“我又不是你!”
被叫做黑龍的男人撇了撇嘴,似是不以為意,但瞧見秦沐白來了,也沒再多說什么,倒是挺好奇秦沐白旁邊的蘇念輕的。
畢竟他們都只是聽說,從未見過。
“問出什么了嗎?”
“一開始還不肯說,后來說是一個姓蘇的人指使他做的,幸好老大你提前跟我們提過,知道這小子肯定要耍滑頭,所以多準(zhǔn)備了一手,好小子欠了一大筆債,都是一個匿名人幫他還清的,準(zhǔn)備去Y國跟自己的老婆孩子匯合,我拿出他老婆孩子的照片,他就嚇尿了?!?/p>
“說重點(diǎn)?!?/p>
大塊頭嘰里呱啦講了一堆,越說越起勁兒,好似話匣子打開以后就收不回來了,被秦沐白冷冷的一眼給直接打斷了。
“是金霖伊讓他這么做的?!贝髩K頭立刻站直身子,匯報道。
“把他嘴里東西拿出來?!?/p>
“是?!?/p>
黑龍把男人嘴里咬著的東西取下來,男人便立刻鬼哭狼號起來。
“我是被逼的!秦少,我是被逼著做的,真的,求求您放過我!”
秦沐白把蘇念輕護(hù)在身后,冷眼居高臨下,“你說是金霖伊讓你這么做的?”
“是……是的……她說如果我?guī)退?,她會幫我還清債務(wù),可是我不幫,她就會讓我再也混不下去了……秦少……我真得不是自愿的,都是那個女人讓我這么做的啊……秦少你要相信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真的是不得以才這樣……蘇……蘇小姐,我錯了……求您放過我……”
見秦沐白沒有反應(yīng),他立刻轉(zhuǎn)而求助蘇念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