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一件衣服而已,臟了再買,我出錢?!卑兹仗煨χf?!澳愣畟€屁?!苯驳恼f:“這是我第一次穿詩柔給我買的,自家老婆買的衣服,能隨便丟?”“這不僅僅是一件衣服,還代表我老婆對我的愛,幾個億我都不會賣的?!薄岸欢俊薄昂冒?。”白日天頓時無語了,對他來講就是一件衣服而已,什么愛不愛的。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姜凡才找到大一點(diǎn)的干洗店。他走進(jìn)屋內(nèi),道:“老板,這件洗衣服洗一下多少錢,要多久?!崩习孱^也不抬的說:“三天后來拿,一百塊錢?!薄拔椰F(xiàn)在就要拿?!苯驳馈!白羁烊?,不喜歡去別家?!崩习逡荒槻荒蜔=材樕怀?,他不可能在這里等三天的,聲音頓時加重,“我現(xiàn)在就要拿!”“你他媽的煩不煩啊,我說三天就三天!”老板抬起頭,滿臉怒容道?!鞍兹仗?,你進(jìn)來?!薄胺哺?,怎么了?!卑兹仗煲苫蟮?。姜凡伸手,“把卡拿來?!卑兹仗爝B忙把卡遞出去,問道:“凡哥,洗衣服沒多少錢吧,我有現(xiàn)金。”啪!姜凡把卡拍在桌子上,冷冷道:“你的店,我買了,現(xiàn)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老板表情僵硬,以為是在開玩笑。白日天嚇到,洗一個衣服,需要買下一個店?這是什么操作?!靶∽?,嚇唬我,肯定是空卡?!崩习謇湫χ?,拿出機(jī)器刷了一下??吹娇ɡ锷蟽|的余額,老板嚇到呆滯,臉色慘白?!皾L蛋,我自己洗。”姜凡一腳把老板踹開,自己走進(jìn)去弄?!袄习?,你的店我們要了,趕緊滾?!卑兹仗炝R罵咧咧的,把老板趕了出去。老板站在街上欲哭無淚,他這是得罪大神了,老天爺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姜凡用干洗機(jī),小心的搓衣服。白日天在旁看電視,余光掃過,嘴一撇,心想凡哥是不是小題大做了。一件衣服,至于嗎。忽然,姜凡手機(jī)響了?!拔埂!薄靶》玻氵€活著就好,你女兒睡醒了,嚷嚷找你呢?!碧锫菪σ饕鞯恼f道?!鞍职郑职帜阍谀睦?,清清好想你,快回來吧?!薄皢鑶琛薄芭畠汗裕职竹R上就回去,等我哈?!苯埠迷挵矒崃藥拙浜?,女兒才不哭了,約定好二十分鐘后見面。掛了電話,白日天忍不住說:“凡哥,你基因這么好,考慮在生一個女兒嗎?”“什么意思?!薄澳莻€……我可以等她長大?!薄皾L!”姜凡一瓶干洗液砸了過去,白日天嘿嘿笑起來,開個玩笑而已,干嘛這么大火氣。十分鐘后,姜凡把衣服洗好了,烘干以后,用熨斗燙了一下。跟新的衣服,沒任何區(qū)別。穿好衣服,姜凡快速走出去,回到車上?!胺哺?,這店怎么弄,咱們已經(jīng)買了。”“你賣了吧?!苯驳馈0兹仗炷樅?,十八線小城市,哪有那么容易賣的。只能把店丟在這里了。十分鐘后,姜凡回到了酒店。他剛一進(jìn)入大廳,女兒立刻從沙發(fā)蹦下來,歡快的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