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宇謀笑得賊兮兮的:“不是激動,應(yīng)該是緊張才對。他怕好不容易就要到手的新娘子突然在這個時候跟他說反悔嘛!”
彭振遠認真地想了想,又認真地點了點頭:“這倒真是該緊張的。”
噗!
敖子安雷厲明和敖穎琛頓時憋不住笑了,看彭振遠的眼神都帶了幾分同情,怪不得人家白曼看不上他呢,真是老實過頭了。
“喂,信里到底寫了點什么?明兒都成親了,有什么悄悄話不能明天再說的?”
馮宇謀更好奇云舒這么火急火燎地送信過來是為了什么,不過看到風吟這冷凝的模樣,心里不禁一個咯噔,該不會真的被他給猜中了新娘子不肯成親了吧?
風吟將信重新塞回到信封中,道:“白家姑娘不能再在軍營里待著了,我家娘子怕她被那群莽漢給帶壞了。可是......”
可是白曼的任務(wù)還沒有完成啊,軍營里好多人都還沒有學成輕功呢,就連皮毛都沒有學會,這不是難為他嗎?
風吟瞪了蠢蠢的彭振遠一眼,一腳踹在他腿上:“沒出息的東西,連個女人都追不到,連累了我風家軍幾千好二郎!”
彭振遠更蒙了,他不成親怎么就跟風家軍扯上關(guān)系了?
成親頭一天晚上,幾個好姐妹吃過飯窩在床上聊天,望著屋子里已經(jīng)擺放的整整齊齊的首飾禮服,她終于有了自己馬上要成親的感覺了。
“舒兒,睡了嗎?娘有話要跟你說。”是羅清漪來了。
莫含蕊眼珠子當先一轉(zhuǎn),臉頰微紅,笑著看了云舒幾眼,拉著馮若詩幾人去隔壁屋里了:“你馬上要出嫁了,姨母肯定有好多話要跟你說,我們先去旁邊屋里說會兒話,一會兒你就早點睡吧哈!”
幾人已經(jīng)開門走了。
不知是錯覺還是怎么的,云舒總覺得莫含蕊出門前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有害羞還有看好戲的意味。
羅清漪是一個人來的,這些天忙活著閨女出嫁的事她也累壞了,不過依然興沖沖的,很是開心。
“娘,馨兒和弟弟呢?怎么沒帶著一起過來?”云舒將床上攤放著的幾件新衣裳疊好放進柜子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跟羅清漪說著話。
“他們在前院玩呢!”
羅家人也都到京城來了,就住在瑞王府中,現(xiàn)在羅老爺子和瑞王離得更近了,倆人每天不是喝酒就是一塊兒看孩子,過得可舒心了。
收拾好床上的衣裳,云舒坐到了羅清漪身邊,為她倒了杯茶,笑道:“娘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羅清漪自然是有話要說的,自家的閨女終于到了出嫁的時候了,她這個當娘的雖然高興卻也舍不得,畢竟是從小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寶貝,現(xiàn)在居然要成別家的人了,她心里有種強烈的感覺:好白菜終究還是讓豬拱了。
好在風吟這頭豬還是挺肥挺喜人的,她對這頭豬也還算滿意。
“娘也沒什么事,你明日就要成親了,以后去了婆家可不比咱們自己家,要孝順公婆,體貼丈夫。小風是個好孩子,以后過日子你們要和和美美的,不許欺負他,記住了嗎?”
咳咳。
云舒一開始還真有幾分要離別的傷感,可一聽到最后那句頓時蒙了:什么叫別欺負他?到底誰才是羅清漪的親閨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