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夸獎很受用,風吟有些得意:“到底是什么事?”
還能是什么事的,當然是兩人離開京城以后發(fā)生的事了。
他們離開之前就擔心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他們并沒有在家中的事,而事實上,他們的擔心并無道理。
兩人離開的第二天,舒妃便派人送了補品到了風府。美其名曰是給有孕的云舒補身子,其實就是想來看看風吟和云舒是不是乖乖地在家中閉門思過。
柳盼儀原本跟舒妃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不過現(xiàn)在涉及到自家兒子兒媳的大事,她自然不能掉以輕心。
所以,柳盼儀沒有出面,也沒讓自家相公出面。
理由也很有說服力:奉皇帝陛下的令,要在家中閉門謝客三個月,不僅不能出房門,還不能見外來客人。
再說了,舒妃派來的人也不是客人,只不過是個下人罷了。
至于沒被要求閉門思過的云舒就以養(yǎng)胎不宜外出為由繼續(xù)留在房中睡覺,也沒有出門了。
舒妃的人將補品放下,連人影都沒見著就悻悻地回去了。
“我就說留下娘親坐鎮(zhèn)絕對沒問題?!痹剖鎸α蝺x的敬佩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了。
馮若詩也點頭:“舒妃娘娘現(xiàn)在是后宮里頭一位,她出面都沒能見到人,別人肯定也不敢再來派人試探了。若是再有人來試探,估計就是陛下親自派人過來了。”
舒妃是后宮第一位,她連云舒幾人的面都沒能見到,若是別人來了,卻見了別人,只怕那個人就會被舒妃給記恨了。但老皇帝就不一樣了,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派人來。
想到出京城之前,風吟柳盼儀跟老皇帝之間的齟齬,云舒的心就懸了起來,若是老皇帝不放心,時時派人來檢查,那可就不是這么簡單能解決的事了。
風吟卻似乎根本沒放在心上,隨手將柳盼儀寫的家書看了一遍,發(fā)現(xiàn)里邊除了講舒妃一事,就是在詢問云舒吃得怎么樣喝的怎么樣睡得怎么樣,總之,沒有半句,甚至一個字是關(guān)于自己的。
嗯,鑒定結(jié)果是,自己果然是垃圾堆里撿回去的。
把家書放到一邊,他咳了一聲,不甚在意地說道:“不用擔心,我和娘親那么落他的面子,他若是還親自去風府看我們,就太沒面子了。至于他派來的人,能見到的,也只有娘的拳頭而已?!?/p>
這話說得對,柳盼儀可不是輕易能得罪的人。再說了,就算是老皇帝真的親自去了風府,光是一個柳盼儀就夠他受得了。
云舒現(xiàn)在突然發(fā)覺,當初風吟和柳盼儀惹了老皇帝生氣,也許是故意的,是蓄意為之的。
“舒妃?她怎么會突然去風府試探?難道,是陛下授意?”
馮宇謀想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舒妃跟風家的關(guān)系不能算太親密,但也是說得過去的,在知道云舒懷孕之后送些補品也說得過去,只是他總覺得舒妃到的時機太不是時候了。
“貴妃失勢,二皇子失勢,現(xiàn)在只有三皇子和六皇子能抗衡。舒妃在這個時候出面,也說得過去。”
的確說得過去,誰不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