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望著葉子良,豎起了三根手指頭。
足足三千萬美刀,接近二個億的軟妹子啊。
他們最近已經(jīng)利用公司的老鼠倉,還有挪用巨額資金賺來的錢,全部轉(zhuǎn)移到了幾家分公司的賬戶。
這些分公司,都是掛在九叔兒子和孫子的名下。
只要一查資金流向,很容易將他扯出來。
“要不......?”
葉子良指著程昊天的名字,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你是說?”
九叔心里“咯噔”一響,覺得這個計劃可行。
可是,這里是米國,不是國內(nèi),他擔心會出意外。
“怎么樣?只有他沒了,所有的線索就死無對證,咱們手里不是有兩本賬嗎?”
葉子良附在九叔的耳畔,小聲嘀咕了幾句。
他有辦法解決程昊天。
“這么晚了,來得及嗎?”
九叔詢問了一句,他擔心準備得太倉促,會出紕漏。
“來得及,我親自處理?!?/p>
葉子良是個狠角色。
他自然有辦法收拾程昊天。
“你也要保護好自己,最好今晚行動,否則明天一早恐怕來不及了?!?/p>
九叔點了點頭,暗贊葉子良聰明能干。
剛才他一著急,居然沒有想到這個辦法。
葉子良驅(qū)車回到了別墅。
他換上了工人的衣服,悄悄從后門溜出了家門,避開了別墅區(qū)的攝像頭,翻出圍墻,消失在夜色之中。
兩個小時后。
葉子良原路返回,處理掉臟衣服之后,倒床就睡。
此時,天際已經(jīng)萌亮。
許文兵房間的電話響了,是邱剛打來的。
“邱秘書,怎么起這么早啊,昨晚我兩點多才睡......”
許文兵拿著話筒,聽到是邱秘書的聲音,有氣沒力的應了一句。
“許總,大事不好了,程昊天跳樓zisha了,就死在我們公司大樓前面,剛才警方致電九叔,整個街道被封鎖?!?/p>
邱秘書的聲音非?;艁y,他不敢吵醒王會長,只能找許文兵求主意。
“什么?程昊天凌晨四點多鐘,在公司寫字樓頂跳樓zisha了?沒有搞錯吧?”
許文兵驚跳起來。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程昊天會突然zisha。
他為什么要zisha?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難道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公司今天要查賬,這是畏罪zisha?
哪怕他做老鼠倉,或者挪用公司的資金,在米國也只是一般的經(jīng)濟犯罪,罪不致死,為什么會這么極端?
“許總,千真萬確,剛才九叔已經(jīng)親自去了公司門口認尸,確認是程昊天,快幫我拿個主意吧?!?/p>
邱秘書入職時間短,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惡性事件,自然驚惶不安。
許文兵倒是見過大風大浪,他已經(jīng)預感程昊天的死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被跳樓背鍋了。
這么大的事情,必須告訴王會長。
紙怎么包得住火?
“這樣吧,我馬上起床,稍后一起去見會長,請會長拿主意?!?/p>
許文兵很快冷靜下來。
他懷疑昨晚的事情走露了風聲。
否則對方不會這么快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