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盤面的任何波動,對他而言,都顯得微不足道。
他清晰的記得,2000年納斯達克在第一輪下跌之后,開始小幅反彈,緊接著開啟了斷崖式暴跌,直接跌去了37%左右。
如果歷史會重演,這波他和中融國際將會打一個漂亮的狙擊戰(zhàn),成為這波暴跌的真正贏家。
許文兵聽完林風的這番分析,沒有異議。
這段時間林風天天給他洗腦,還有他自己對于后市的判斷,決定按照林風的提議進行操作。
只不過,他不敢撬動杠桿,也沒有滿倉,而是保留了一半的倉位。
這是一位職業(yè)經理人,應該做的風險防控。
他是打工仔,不能像林風這么激進。
處理好今天的操作之后,許文兵感覺他的掌心在沁汗。
王溪兒倒是顯得比許文兵更加淡定一些。
她很想滿倉跟進,但是考慮到許文兵千叮萬囑的風險控制,還是選擇了保守操作。
離開公司,回別墅的路上,林風提議這段時間可以不用留在米國,而是選擇回國一趟。
“才離開家一個星期,怎么就想著回去,股市不用看了嗎?”
許文兵顯得非常的意外。
林風的心也太大了一點吧。
雖然林風的資金體量不大,只有不到一億美刀的資金,可這也是他全部的流動資金,怎么能說走就走呢?
“有你們替我看著不就行了嗎?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還有一個生病的楊雪和幾家子公司,我不放心,趁著現(xiàn)在這個空檔,回家一趟,半個月左右我再回來?!?/p>
林風決定包機回國。
他不想在這里浪費漫長等待的時間。
如果不出意外,接下來的調整,最快也得一個月才會企穩(wěn),等到那時候再回米國也不遲。
王溪兒一聽,顯得有些舍不得。
可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許文兵一聽,沒有繼續(xù)挽留,而是通知秘書替林風預訂包機,明天一早送他回國。
他和王溪兒還得留守米國,看守住這么龐大的資金。
回到別墅,林風回到了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這時候,手機響了。
是光頭佬打來的。
“林總,今天股市走得不錯,我最近套牢的幾支股票,已經解套了,接下來有沒有什么操作建議,我想聽一聽你的意見?!?/p>
光頭佬的聲音,難掩興奮。
這三天的暴跌,跌得他懷疑人生。
隨著這兩天的強勁反彈,一根大陽線已經刷新了他的三觀,重拾自信。
“史密斯先生,如果我是你,趁著這兩天大盤在高位震蕩,趕緊清倉離場,否則下一輪暴跌開始,想逃都沒有機會了?!?/p>
林風勸光頭佬別高興得太早。
這兩天的反彈行情,可能會在5000點附近震蕩一段時間。
一旦大部分機構的貨清得差不多了,沒有人來承接籌碼,僅憑散戶的那些資金,撐不起這么大體量的籌碼,最后將會出現(xiàn)泥沙俱下的慘況。
現(xiàn)在是最好的出貨機會,能出多少出多少,不要計較價格,拿到手上的才是錢,否則只是變幻的數(sh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