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清璇翻了個白眼,“你什么時候和他們一樣古板了?”“這不是古板!”林嘉怡抿唇,還想說什么,那邊的薄景城又開口了,“林家妹妹,既然剛剛傭人說的你沒聽清楚,那我現(xiàn)在再給你復(fù)述一遍,你聽好了。”“我要你現(xiàn)在就把這個沒有禮貌,對我家人出言不遜的女人趕走。”“如果你不趕她走,那好,我們帶著薄家的女兒,回家,這個婚,我們不結(jié)了!”林嘉怡左右為難。最后,面對薄家人強(qiáng)橫的態(tài)度,她只能湊到澹臺清璇身邊,“清璇,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讓人送你……”林嘉怡的話還沒說完,那邊薄景城又開口了,“林家妹妹,趕走和送走,可不是一個意思呢?!绷旨吴哪樕_始難看了起來。畢竟澹臺清璇怎么說也是她的朋友??伞〖胰说臉幼涌雌饋硪膊幌袷窃陂_玩笑。林嘉怡抿唇,低聲地在澹臺清璇的耳邊道了一聲,“委屈你了?!毕乱幻?,她直接開口喊了保安,“過來,將這位澹臺小姐駕著扔出去?!闭f完,她瞥了一眼澹臺清璇身上暴露的衣著,甚至還好心地給澹臺清璇披了一件衣服。林嘉怡雖然是好心,但在澹臺清璇的眼里,卻又成了明晃晃的嘲諷。她狠狠地將那件衣服扔在地上,高跟鞋踩上去,“我自己會走!”可她剛走了沒幾步,卻又頓住了。因為她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墨沉域。耳邊浮現(xiàn)出墨沉域之前的話。墨沉域顯然也意識到了她的目光。但這次,他什么都沒說,只是淡淡地?fù)еK小檸看著她。澹臺清璇站在原地,本想猶豫一會兒,可林嘉怡喊的保安已經(jīng)來了。在保安伸手將她拖走的前一秒,她深呼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軟了下來,“薄太太,對不起。”“我剛剛不應(yīng)該那么說話,也不應(yīng)該穿成這樣來這里參加婚禮。”“請你們不要把我趕出去?!闭f這些話的時候,澹臺清璇是抵著頭的。雖然她的聲音很誠懇,但是蘇小檸還是觀察到了她臉上的不屑。她知道,澹臺清璇現(xiàn)在的道歉,只是因為不想失去工作而已。真是諷刺。當(dāng)初她用輿論逼著蘇小檸承認(rèn)自己沒有職業(yè)操守,現(xiàn)在她又為了不讓自己和當(dāng)初的蘇小檸一樣,開始低三下四地給薄家人道歉。“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是小檸。”寧馨冷笑一聲,“剛剛沉域的話我也聽清楚了。”“當(dāng)初小檸也是因為被你為難的,才離開了她最心愛的崗位的吧?”“既然拉下臉來道歉了,那就應(yīng)該對你真正該道歉的人道歉!”寧馨臉上一如既往地冷漠。澹臺清璇的雙手在身側(cè)死死地握成了拳頭。但她知道,現(xiàn)在墨沉域是她的老板,她想要繼續(xù)在這一行做,就必須受這個委屈!她不得不承認(rèn),在這一場戰(zhàn)役中,是她太低估墨沉域了。她一直以為,當(dāng)初蘇小檸被她弄得丟了工作這件事,墨沉域是不敢或者不能追究的。畢竟事情過去這么久了,他一直都沒有動作。只是澹臺清璇怎么都沒想到,墨沉域居然會偷偷地買下了她的公司,成為她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