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時沒有允許的,但是太太的姐姐說了,是太太的父親要來和墨東澤當(dāng)面對質(zhì)當(dāng)年的一些事情。”“還說澹臺先生是太太的父親,我們?nèi)遣黄稹崩现苷f著低下了頭,不敢和墨沉域的雙眸對視,“我想給您打電話的,可是您的電話沒有信號,我打了好幾遍,都沒有打通?!薄斑@邊太太的姐姐催的又很緊……我就讓他們進(jìn)去了,我覺得只要我們守著,他們也不會對墨東澤怎么樣。”“可是我沒想到……”老周指了指被兩個保鏢按在角落里面的一個陌生的男人,“我沒想到,太太的姐姐帶進(jìn)來的男人,并不是太太的父親,而是一個會化妝會偽裝的人?!薄斑@個人進(jìn)去了之后,躺在病床上偽裝成了墨東澤……”“真正的墨東澤……被太太的姐姐帶走了。”老周越說聲音越小。他也難以置信,自己居然會犯下這樣的錯誤。墨沉域閉上眼睛,拿出電話來,“林哲軒,幫個忙?!薄胺怄iZ市的交通,我要找一個人?!彪娫捘穷^的林哲軒一個字也沒有多問,“好?!睊鞌嗔穗娫捴?,白管家急忙地跑過來,“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了,他們往港口的方向走了,大概是坐著偷渡船走了。”“我查了一下,最近的一輛偷渡船,在半小時前已經(jīng)起航了?!薄澳珫|澤應(yīng)該是坐著那那艘船走了。”墨沉域閉上眼睛,唇邊揚起了一抹冷笑,“原來是調(diào)虎離山?!焙翢o疑問,之前胡泉口中的雇主,一定是澹臺清璇沒錯了。但是原來,為難他們不是主要目的。澹臺清璇的算盤是,讓他和蘇小檸不能回到醫(yī)院來。他也相信,老周肯定是給他打過電話的,他的手機沒有信號應(yīng)該也是事實。畢竟澹臺清璇都能找來那么多人為難他和蘇小檸,在路邊攤附近裝上幾個屏蔽信號的裝置,也不是不可能。見墨沉域一直不說話,老周甚至害怕地直接給墨沉域跪下了?!跋壬?,這次是我的錯……”“您要怎么懲罰我,我都沒有意見……”作為墨沉域身邊的人,老周太清楚,墨東澤這個仇人,對墨沉域來說代表著什么了。他甚至不會顧念多年來的親人的情分,直接將墨東澤打成那樣。但是……因為他一時的疏忽,居然讓墨東澤被人帶走了……“沒事。”墨沉域回過神來,淡淡地看了老周一眼,“不必這么自責(zé)?!薄皵吃诎滴以诿?,我們當(dāng)然不會料到,別人會用多么下三濫的手段來做這些事情,這不怪你。”說完,男人淡淡地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白管家,“將監(jiān)控導(dǎo)到電腦里面,將這個能化妝偽裝的人帶著,我們可能要連夜去拜訪一下我的岳父大人了。”白管家怔了怔,片刻后便清楚了男人的想法。“先生,您是想……”“嗯?!蹦劣虻匦α诵Γ板E_清璇既然敢救走墨東澤,她就應(yīng)該知道她面臨的是什么?!蹦珫|澤,不但是他墨沉域的仇人,還是澹臺北城的。澹臺清璇用澹臺北城作為掩護來救走了墨東澤,就代表了徹底放棄了澹臺北城這根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