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速度太快,其他人根本沒有看清楚她的動作。
就連當事人塔姆,也只是微微地感覺到了一陣輕微的刺痛。
隨之,他疑惑地看向了景曦。
“我已經(jīng)封住了你的幾處穴位,封住了你的痛覺神經(jīng),所以你暫時不會感覺到疼痛?!?/p>
“好像……”塔姆聞言皺著眉摸了摸下腹闌尾的位置,片刻之后景曦地說道,“真的不疼了!”
“這樣我是不是連麻藥的省了?”塔姆面露驚喜道。
“不行?!?/p>
中醫(yī)和西醫(yī)是兩種不同的體系,所以盡管景曦可以暫時封住塔姆的痛覺神經(jīng),但是做手術的時候,稍有動作,都會影響銀針刺入穴位的深淺。
所以,用針灸來代替麻藥是不行的。
周圍不少亞洲醫(yī)生見到景曦針灸的動作,眸中皆是不由露出了絲絲驚訝。
他們中的一些人也會針灸,只是沒想到景曦的針灸水平會如此嫻熟。
然而,一些西方國家的人,看到景曦的動作后,皆是不由皺了皺眉。
他們從不認為幾根針扎在人身上會真有什么用。
在他們看來,景曦的做法不過是顯擺一下自己的醫(yī)術。
只是可惜,在他們眼中,華夏的醫(yī)術壓根上不得臺面。
辛普森淡淡掃了景曦一眼,并未多說什么。
“那么,下一組的比賽繼續(xù)進行,我們現(xiàn)在就安排這位患者去做手術。”
隨之,他直接叫來了幾個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們抬著一個擔架進來,準備把塔姆接到距離研究所只有一公里的一家私立醫(yī)院進行手術。
而就在塔姆快要被退出去的時候,景曦卻突然開口道
“等一下!”
“你還想怎么樣?”
辛普森強忍著怒氣,冷聲開口道。
“我需要確?;颊叩陌踩?。”
按照主辦方的自私程度,誰知道塔姆被抬走之后會發(fā)生什么。
這里是國,景曦對于這個國家所謂的上層人士的良知,沒有任何期待。
“林醫(yī)生,你和患者一起去醫(yī)院吧!”
林遠之聞言,連忙點了點頭,“沒問題,景少。”
“現(xiàn)在你滿意了?”
辛普森的臉色已經(jīng)沉的不能再沉。
“還有一點,我要求手術過程,全程直播?!?/p>
“你別太過分!”
這時候,另外四個評委都忍不下去了。
“誰給你的底氣在這里耀武揚威?”
景曦輕笑了一聲,“你們?nèi)绻辉诒澈笞鲂┬幼?,又怎么會害怕直播??/p>
辛普森態(tài)度堅決,“有人拍攝會影響醫(yī)生,而且手術室也不允許無關人員進入!”
“幾個攝像頭就能解決的問題,為什么要讓無關人員進去?”
景曦的一句話徹底把辛普森的所有辯解都堵死了。
最終,他只能咬著牙,聲音略有些氣急敗壞道。
“好!等一會兒大家都不準走,在這里一起看直播!”
眾人聽到辛普森的話,紛紛惡狠狠地看向了景曦,眼中充滿了不滿。
“真是個禍害!”
“華夏是沒人了么,竟然派這種人參加比賽!”
本來就剩下一組比賽,今天的比賽就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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