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不敢請安,生怕元持節(jié)的身份暴露出去。那聞訊而來的老板也是目瞪口呆,竟不知自己招惹上了什么人物了。那內(nèi)官忙恭恭敬敬道,“殿下,皇上讓您進宮呢,您今日的事情也不知誰告到陛下那里去了,這會子龍顏大怒,要您進宮呢!”元持節(jié)不由得皺眉,卻旋即轉(zhuǎn)身看著跟在身后的紗珠。他從身上拿出一塊腰牌來,低聲道,“莫要再外面廝混,一會子拿著它進東宮去,不會有人攔著你?!奔喼樽鰤粢蚕氩坏绞ド暇惯@么快的知曉了,不由得有些擔憂。元持節(jié)帶著溫柔道,“你這傻丫頭,所有的事情本宮會擔著,你回去之后莫要瞎想,天塌下來,也砸不到你的身上的。”她點了點頭。元持節(jié)旋即在眾人的擁蹙下上了馬車,直奔著皇宮而去。適才將一切都放在眼中的穆蒔目光陰寒的看著紗珠,似乎在算計著什么。紗珠只感覺背后像是掛著兩把刀子,只趕緊轉(zhuǎn)過頭來,卻見穆蒔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原來你就是紗珠,真是沒想到啊,我竟被你這丫頭給騙了。”紗珠有些不解,正常人不該因為見到了太子而激動嗎?“什么紗珠不紗珠的,姓名乃身外之物,我還正想改一個呢!”她呵呵的笑著,滿臉的尷尬。而就在這時,卻見穆蒔從袖口處夾出她的那張一千兩的銀票來,慢慢的道,“這銀票還給你,而且我告訴你云公子的藏身之處,明日他便要離開京城了,只怕將來也見不著了!”紗珠滿臉的激動,沒想到他竟然是以德報怨的人,實在是沒看出來??!“你為何要這么幫我?”大金疙瘩砸在腦袋上,總得懵一會子。“你覺得我與那太子相比,如何?”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誰好看?!比羰桥匀诉@樣說也就罷了,偏他生了這般禍世的臉,只讓她懷疑他在勾搭自己,頓時滿臉的防備?!澳愀陕铮 薄吧笛绢^,我喜歡你啊?!彼龅男α似饋恚皇悄切Σ贿_眼底,“很希望咱們下次遇見,否則我得了相思病,那便是你的罪過了。”紗珠是滿臉的懵,上輩子自己生的是多花容月貌,跟他在一起了廝守了大半輩子,他也沒有半點的情,怎么現(xiàn)在說這些,難道是喜歡上了紗珠這張平庸的臉?卻見他已經(jīng)將銀票塞到了她的手里,然后啟唇說了一個地方。她胡亂的記下了,然后繼續(xù)撞鬼了一般的樣子。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將她鬢角散亂的幾根碎發(fā)撥到耳朵后面,他的指尖正好碰到了她的耳根,她頓時面紅耳赤,話也說的不齊全了,“你,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