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木頭眸子一沉,似乎想通了這其中的道理。
有人要阻止表哥認(rèn)祖陷害表哥
木頭身子一晃,想通這個,更加的悲哀起來。
今日是表哥,若是換成了是他,他回來取掉牌位,告訴老祖宗他還活著,怕是有人也不會允許的。
表哥這是替他背了黑鍋啊
可惡,真是太可惡了,到底會是誰
是誰會有這么大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出這么多老鼠來。
木頭悲憤起來,從來沒覺得自己是這么無能為力,有點(diǎn)痛恨自己的無能,更是有點(diǎn)愧疚。
這一下,表哥還能脫身嗎
他要怎么做才能保全表哥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表哥被冤枉,然后被整個琉玄島都指責(zé)啊。
木頭著急起來,看向了君北冥。
以表哥的聰明,一定也能猜出來吧。
可是,他看到表哥竟是沒一點(diǎn)情緒,似乎也在悲傷牌位的事情,只是攙扶著爺爺,沒有一絲的著急。
木頭倒是急的冷汗都出來了,難道表哥是沒猜到嗎
怎么辦
不行,無論如何,他不能讓表哥為自己背鍋。
木頭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然他到時承認(rèn)自己是沐斯諾好了,然后自己承擔(dān)。
想起這個身份,沐斯諾看向了靈臺。
這時,有一個身影忽然擋住了,從地上撿起了一個牌位。
是諸葛琦。
“是斯諾哥哥的,他的牌位怎么。。。。。?!?/p>
諸葛琦抱著那牌位,幾乎要哭出來。
只見她懷中的牌位已經(jīng)被啃得不成樣子,而且還被摔成了兩半。
上面的字跡也被啃了,只留下了最后一個諾字。
“斯諾哥哥。。。”
諸葛琦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
眾人望去,卻也沒想到諸葛琦竟是跟沐斯諾感情這么深,為沐斯諾哭泣。
木頭更是一個動容,看著那樣的諸葛琦,抱著自己的牌位,不知為何,這心里有一陣的感動和自責(zé)。
沒想到當(dāng)初那個最不起眼的小女孩,竟是是對他最懷念的。
現(xiàn)場一片哀傷的氣氛,每個人似乎都陷入了巨大的沉默中。
而云七七離開之后,直接就來到了后面,讓銀寶帶著那大老鼠趁大家伙不注意的時候把那葉家和上官家的牌位給咬了,接著立馬離開。
她還要去找這件事的根源。
大老鼠說有人把它們關(guān)起來了,她要跟著大老鼠去看看那個地方,說不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在銀寶的“淫威”下,這個老鼠王乖的有些出奇,很自然就說出了所關(guān)之地的地方。
銀寶抓著老鼠前面走,七七后面迅速的跟著,它們直接出了宗祠,來到宗祠后面。
宗祠后面有些荒涼,是個小樹林,里面全部都是鳥屎,很多海鳥在這里亂竄。
在小樹林的一側(cè),有兩排整齊的房子,房子很小,是一層的。
老鼠就指引著他們來到了這里。
“吱吱吱。。。。”
就是在那里,那些房子的窗戶都被關(guān)上了,我們又被關(guān)進(jìn)籠子,根本出不來。
呵呵,人類也算聰明,知道我們會打洞,只用房子困不住我們,竟然還找來這么多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