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夏婉兒有所動作,原本看視頻笑的花枝招展的女護士已經(jīng)將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注射器橫在了南嶼的脖子上,一臉殺氣:“要么配合,要么我把這一筒子毒藥直接注射進去。”“我配合,你別傷害他?!毕耐駜荷窠?jīng)繃得緊緊的,這個女人要是敢動阿嶼動手,她一定會沖上去跟這個女人拼了的!盡管夏婉兒都說了會配合,女護士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拿過毯子將自己的動作隱蔽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她在照顧病人一樣?!暗皖^裝睡,被問到再抬頭就好?!毕耐駜簾o法,只能照做。車門被拉黑,幾個交警在下面看了看,見夏婉兒和冉沁好像在昏睡,開口問道:“她們是什么情況?”偽裝過的李東嘆了口氣,指了指閉目養(yǎng)神的李院長,道:“搶救病人,太累了,補充一下體力,病人家屬都累壞了?!迸o士也點了點頭,為了印證李東的話,她沖著夏婉兒叫道:“苗苗,醒一醒,差不多該到你了。”“嗯?讓我再睡一會吧,拜托了。”夏婉兒微微抬起眸,看了一眼那幾個交警,又很快的合上了。幾名交警看著沒什么異常,點了點頭讓李東將車門關(guān)上。車子緩緩行動了起來,夏婉兒猛地睜眼,見女護士還在維持著剛剛那個姿勢,忙道:“行了吧,快放開他!”女護士冷笑,這才收起注射器坐了回去,“演技倒是不錯?!币娝鲃娱_口,夏婉兒抬頭問她:“你們到底想做什么?”“想干什么,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吧,”女護士翹著二郎腿,盯著夏婉兒道,“是你們壞了東哥的好事?”夏婉兒否認:“我不知道你說的東哥是誰,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事?!薄安还苣阏J不認都無所謂了,反正你們壞了我們的好事,把我們的貨搞丟了,那就拿你們自己來賠,正好兩女一男,資質(zhì)比我們原本搞的那批還好,對方肯定會滿意?!迸o士挑眉,顯然滿意至極。夏婉兒心中警鈴大作,正想繼續(xù)再問點東西?!昂苫?,不要說多余的話。”一直緊閉雙眼的李院長突然開口。女護士瞬間噤聲,不再看夏婉兒,拿出手機繼續(xù)刷短視頻。夏婉兒收回視線,看來這個李院長,氣場和地位都真不簡單。都到這個地步了,要說她是干凈的,夏婉兒是打死也不信。車子繼續(xù)開了一個多小時,荷花拿出來了幾個眼罩,給他們帶上。再到夏婉兒面前時,她摸了摸夏婉兒的臉,道:“老實安分,我會看在你這張好看的臉蛋的份上,對你溫柔一點?!毕耐駜嚎粗?,沒有說話。荷花笑了笑,回去坐好。本以為給了眼罩是因為快到了,可沒想到車子持續(xù)又開了很久,久到夏婉兒也有點撐不住的想睡。中途有停過兩次,他們自己吃了點東西,但沒給她。她又困又餓,只能暗中掐自己,勉強撐著。終于,在她心里算著應(yīng)該是第二天中午的時間段,車子停下來了?;秀遍g,她聽到李東喊了一句“榮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