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晗……小晗你有在聽我說話嗎?”梁美怡的呼喚聲,把蘇小晗拉回現(xiàn)實。
她倒坐在沙發(fā)上,苦笑說:“怎么了?送你婚紗還不愿意,那我送給玫瑰姐好了?!?/p>
“別扯開話題,我再問你呢,打算什么時候跟沈總辦世紀婚禮?!绷好棱鶝]好氣地說。
“不知道?!?/p>
“不知道?我的姑奶奶……你坦白告訴我什么時候才回國?為了愛情,你應該把親生爸爸也丟了?!绷好棱纳らT特別大,弄得蘇小晗都不好意思了。她走出店鋪,漫不經(jīng)心地用腳踢著小石頭,不再說話。
也許是蘇小晗的性格問題吧,她做不到像梁美怡那么瀟灑。她割舍不下唐永輝,哪怕恢復記憶以后知道他曾經(jīng)做過很多偏激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蘇小晗才嘆了一口氣說:“不知為何,我覺得與予瑾之間的溝通越來越少了。自從上次在電話里吵架以后,他就沒有再主動找我?!?/p>
“那你可以主動找他呀?都什么時代了,難不成非要男人主動嗎?”梁美怡恨鐵不成鋼,只想好好罵醒蘇小晗。
與沈予瑾之間的誤會,一言難盡。蘇小晗不希望在這話題上繼續(xù),借口忙要掛線。
“我先去忙,你記得幫我照顧好果果?!彼看螔炀€前,都會說同一番話,梁美怡早聽膩了。
“行,那你早點完成學業(yè)回國,我等你的好消息。”
掛了線,蘇小晗坐在路邊的綠化帶上。板著手指頭數(shù)了數(shù),她已經(jīng)整整一周沒有跟沈予瑾通電話了。
冷靜下來以后,蘇小晗意識到自己有點小心眼了。沈予瑾是因為太在乎自己,才因為秦朗而吃醋了。
可她又拉不下面子先認錯,事情就這么一直拖著。
“干嘛坐在路邊發(fā)呆?”身后突然傳來爽朗的男聲。
蘇小晗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抹熟悉的身影。秦朗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運動裝,頭戴一頂紅色鴨舌帽,看起來就像逃課的大學生。
“禮服的樣板已經(jīng)先快遞過來,我剛告訴他們放在什么地方。”蘇小晗挼了挼頭發(fā),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段時間紐約的天氣很好,不冷不熱,工作室的準備工作也十分順利。蘇小晗每天從早忙到晚,卻渾然不覺得累。
“這些事情交給我安排就好,小心別累壞身體?!鼻乩拾训V泉水遞過去,隨便在一旁坐下來。
兩人就這樣肩并肩坐在一起,什么也不說,靜靜地看著藍天白云發(fā)呆。
“對了,昨天晚上離開的時候收到一份快遞,說是給你的。”秦朗突然想到什么,起身往回走。
再次回來的時候,秦朗的手中多了一個快遞袋:“來,給你?!?/p>
“謝謝?!碧K小晗接過紙袋,發(fā)現(xiàn)上面沒有黏貼快遞標簽。甚至連快遞的痕跡也沒有,她找不到寄件人的名字。
“奇怪了?!彼匝宰哉Z地說,隨手撕開了袋口。
力度沒控制好,蘇小晗不小心把紙袋里的物品甩了出來。秦朗上前幫忙撿起來,目光掠過照片頓時愣住了。
“不知道是誰寄給我的?!碧K小晗無奈地說。
秦朗的臉色有點不自然,把照片整理成一疊,苦笑說:“你剛才不是說沒找到寄件人嗎?估計是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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