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陌生抬頭的郵件,吸引了他的注意。除了地址和房間號碼,就只有一句話:“小晗想見果果。”
秦朗……這個秦朗到底是誰?左寧正糾結要不要給沈予瑾打個電話通匯報這件事,總裁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沈予瑾捧著杯子往茶水間的方向走去,臉色不太好。
左寧嚇得從座位上跳起來,結結巴巴地問道:“沈先生……你昨晚……昨晚沒回家?”
沈予瑾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冷聲吩咐說:“準備好文件,通知各部門主管十分鐘以后開會!”
“可是現在才七點三十分,公司規(guī)定八點三十分才上班呢。”左寧抓起杯子,緊跟其后走進了茶水間。
一進門口,左寧已經聞到濃郁的咖啡香味。沈予瑾倒了一杯咖啡,靠在吧臺上喝。
衣服沒換,精神不濟,看樣子沈予瑾昨夜一直留在辦公室里。
左寧壯著膽子,一邊倒咖啡一邊問道:“沈先生,你昨晚一整夜都待在辦公室里嗎?美怡說太太一直沒有聯系她,很擔心。你們……有沒有好好溝通過?”
昨晚結束慶功宴以后,沈予瑾馬上離開了。左寧派了不少人去找許晴,至今還沒消息。
緩緩放下杯子,沈予瑾輕聲應說:“昨天是予晗上市的第一天,收市價達到預期,通知下去周末不用加班,發(fā)放上季度獎金。”
說這番話的時候,沈予瑾表情沒有任何的波瀾,就像昨日與蘇小晗的爭吵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沈先生……”左寧這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繞到沈予瑾的面前焦急地問道:“你昨晚沒有把太太追回來嗎?她誤會你和許晴的事,現在一定很生氣?!?/p>
沈予瑾神色平靜,淡淡地問了一句:“生氣了,那又怎樣?如果她足夠信任我,根本不會說出那些話?!?/p>
昨天夜里,沈予瑾失眠了。他滿腦子都是蘇小晗說過的話,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深刺痛他的心。
他愛蘇小晗愛得那么深,共同經歷過生死才最終走到一起,兩人之間的感情還值得懷疑嗎?
到底是沈予瑾沒有給予蘇小晗足夠的安全感,還是她仗著自己的寵愛變得不可理喻了?
“女人生氣的時候,說的都是氣話,你怎么能聽進去呢?更何況你和太太分居那么久,她沒有安全感也很正常呀?!弊髮幵噲D幫蘇小晗解釋,可是沈予瑾一句也聽不進去。
他并非蠻不講理的男人,可這次是真的被傷到了。什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他要是管不住,早在兩人第一次分開的時候找其她女人了。
“你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沒事的話我先回辦公室了?!鄙蛴梃似鸨?,轉身就走。
左寧急了,脫口而出道:“昨晚沒有回家,難道不擔心果果嗎?沈先生,要不今天帶果果去看看太太吧,她們母子倆也很久沒見面了。”
雖然還沒成家立室,但左寧聽說孩子是夫妻間的潤滑劑。他們都那么疼愛果果,至少看在孩子的份上能早點和好吧。
頓了頓腳步,沈予瑾頭也不回地說:“左寧,既然你有時間多管閑事,城北專賣店的事就交給你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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