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小心收好畫紙,坦白說:“今天早上,美怡阿姨給我電話說你在酒店里,我求了很久爸爸才同意送我過來?!?/p>
原來是沈予瑾。
“爸爸呢?”蘇小晗望向門口的方向,心情莫名有點不安。
果果聳了聳肩,小聲應說:“他說有事要忙,讓我先上來?!?/p>
“是大堂經(jīng)理收了沈總的小費,帶果果上來。要是想見他,打個電話過去吧?!鼻乩收f話的同時,把手機遞給了蘇小晗。
她靜靜地看著手機,臉色陰沉下來:“他到了樓下也不上來,證明不想見我,我又何必強求?”
昨日兩人吵架的情景歷歷在目,光想想沈予瑾的反應,蘇小晗就會覺得心寒。
“媽媽,你為什么跟爸爸吵架了?”果果歪著頭,不解地問道。
“沒事,果果吃早餐了嗎?”蘇小晗打起精神,故意轉移了話題問道。
秦朗勾唇苦笑,提醒說:“已經(jīng)差不多一點三十分了,吃午飯還差不多。我看你應該沒什么胃口,吩咐酒店準備了白粥送上來。”
這兩天,秦朗把所有事情都考慮得很周到。他默默地陪伴左右,更沒有逾越半步,蘇小晗真心感激他的好意。
“謝謝你,秦朗……我今天好多了,會振作起來的?!币徽Z雙關,蘇小晗笑容無奈,但至少沒有昨日那么頹廢了。
“別說這些客套話,我答應過你爸,會好好照顧你的?!鼻乩视行┎缓靡馑?,抓了抓額發(fā)說:“我到外面等你,果果……叔叔有個一個好東西,要看嗎?”
果果果斷跳下床,好奇地問道:“是什么好東西?能吃嗎?”
“你這個小吃貨,就知道吃吃吃……走吧,等會兒我們比賽比賽!”秦朗牽起果果的手,有說有笑離開了臥室里。
哪怕心情再糟糕,蘇小晗在果果面前仍努力維持笑容。母子倆一起享用下午茶,聊了很多各自的事。
分開的這段時間,改變的人不只有蘇小晗一人。果果長大了,懂事了許多,面對與母親的分開表示理解和包容。
然后,秦朗提議一起玩游戲。
秦朗不知從哪里找來了一款體感游戲,與果果玩得歡快??粗粗?,蘇小晗的視線落在茶幾上。
上面擺放著她的手機,是昨日留在沈予瑾的辦公室里。剛才大堂經(jīng)理送果果上來的時候,順便把手機也帶上來了。
相愛多年的兩人如今陷入了這種僵局,可真是諷刺。
除了梁美怡的未接來電以外,就再也沒有人找過蘇小晗。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仍渴望著某人可以堅持不懈地解釋。
可惜,這一次沈予瑾并沒有。他沒有給她打電話,沒有發(fā)短信,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是懶得向她解釋了嗎?還是……
想到這里,蘇小晗深呼吸,感覺吸入的每一縷空氣都讓胸膛灼痛難受。
“秦叔叔,我想過去陪媽媽,不玩了?!惫洳欢≌f了一句。
秦朗意猶未盡,拍了拍果果的肩膀說:“去吧,我們下次再玩?!?/p>
雖然年紀小,但果果的性格十分敏感,很早就猜到父母吵架了。他坐到蘇小晗的身旁,小聲問道:“媽媽,你是不是生氣爸爸做錯事了?”
,co
te
t_
um